敗了。”
“他們承諾的事情，便沒有任何效力。”
“赤牙部若要牧場，可以按邊界和商約來談。”
首領盯著江懷民。
“你們大周隻會拿邊界說話。”
“邊界是你們立的。”
“若沒有刀，誰會承認？”
張喜成站在陸昭身後，淡淡道。
“既然你相信刀，那我們也可以談刀。”
帳中氣氛瞬間緊繃。
陸昭伸手按住張喜成的手腕。
“談判不是鬥嘴。”
“首領既然把我們請進來，便說明還願意談。”
她看向赤牙首領。
“赤牙部要牧場，要鹽，要糧。”
“大周要邊境安穩，不想讓騎兵越界，也不想讓商路變成軍械路。”
“這些都能談。”
首領眯起眼。
“你能給什麼？”
“每年固定數量的糧食和鹽。”
“換赤牙部歸還越界牲畜，不再驅趕大周邊民。”
“邊境設三處臨時交易點，赤牙部可以用馬、皮貨和藥材換大周貨物。”
“不夠。”
首領道。
“我們要三處牧場。”
“那就不能談。”
陸昭回答得很快。
“三處牧場歸屬不變。”
“但可以劃出兩處冬牧地。”
“牧地不屬於赤牙部，赤牙部隻能季節性使用。”
首領冷笑。
“這和施舍有什麼區別？”
“不是施舍。”
“是用你們真正需要的東西換。”
陸昭把一份糧價表擺到桌上。
“赤牙部去年冬天死了多少牲畜？”
首領的臉色微微變了。
“你調查過？”
“赤牙部今年的馬匹數量比去年少了兩成。”
“若再遇到早寒，單靠搶奪牧場過冬，活下來的人也養不起馬。”
“大周給你們糧和鹽，你們保住牲畜。”
“交易是用來活命的，不是用來爭輸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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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中幾名貴族開始低聲交談。
那個一直盯著陸昭的年輕貴族忽然開口。
“若大周願意讓陸大人留下，我可以說服首領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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