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芙從段競洲懷裡退開一點，靠在床頭。
“好。”
段競洲站起身，拿了衣服遞給夏芙。
火鍋店的玻璃蒙著白霧。
兩人並排而坐。
鴛鴦鍋端上桌，紅湯翻滾，骨湯奶白，熱氣嫋嫋。
夏芙一口氣勾選了肥牛、蝦滑、嫩牛肉、鴨血，又加了兩份萵苣。
她將菜單推給段競洲。
“想吃什麼，隨便點。”
段競洲也不客氣，勾選了好幾樣。
鍋裡咕嘟咕嘟地響。
段競洲挽起袖口，夾起一塊毛肚開始涮。
他一邊涮一邊念著口訣，最後在夏芙麵前的料碟裡滾了一圈，放進她碗中。
“嘗嘗。”
毛肚脆生生的，裹滿蒜泥香油。
夏芙一口咬下去，燙得直吸氣，舌頭都麻了，卻舍不得吐。
“好好吃！好幸福！”
段競洲失笑，把酸梅湯推到她手邊。
夏芙喝了一大口，緩過勁來，夾起一片肥牛，放進紅湯裡涮了兩下。
肉片變色打卷，她撈起放在段競洲碗裡。
“你也吃。”
兩人互相投喂著。
夏芙吃得鼻尖冒了汗，拿紙巾按了按，又低頭去撈鴨血。
鴨血滑嫩，從夏芙筷尖溜走，湯汁濺起。
“嘶——”
夏芙小小地抽了口氣。
段競洲放下筷子，側身過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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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哪了？”
“沒事，就濺了下。”
夏芙伸出手臂，上麵有零星幾點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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