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端起來。
"兩個人各寫一份深刻的書麵檢查交到省委，什麼時候認識到位了，什麼時候再談下一步。"
高育良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低頭記了兩行字。
田國富始終沒有開口，隻是在沙瑞金說完之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會議散場的時候，方明翰走在最後麵，經過高育良身邊的時候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半步。
誰也沒看誰。
省委辦公廳的文件在十點之前就送到了省檢大樓。
季昌明親自把停職通知單送到三樓反貪局的辦公室門口。
侯亮平一個人站在窗邊，背對著門。
"亮平，省委的決定。"
季昌明把那張蓋了紅章的通知單放在辦公桌正中間，轉身帶上了門。
走廊裡的腳步聲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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