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了你，會對你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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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不可以這樣……”沈瑤伸手推他，“我們不能——”
阿言低頭看著她，眼神還是飄的，聲音啞得厲害：“沈姑娘，我們每晚都這樣，今晚怎麼就不可以？”
他說完，便低頭吻住了她。
沈瑤被他壓著，腦子裡亂成一團，手腳都不聽使喚了。
他身子燒得滾燙，貼著她的時候像是要把她灼穿，可有時候又涼得厲害，一冷一熱地交替著，叫她分不清是該推還是該受。
到最後，她也沒能把他推開。
兩個人在那個又窄又黑的山洞裡，就這麼糊裡糊塗地纏在了一起。
外頭的雨還在下，洞裡的事，隻有雨聲知道。
再後來，沈瑤也不再抗拒了，與他緊緊地糾纏在一起，直到天亮。
天亮時，兩個人還是抱在一處，密不可分。
阿言先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覺得懷裡軟軟的、暖暖的，低頭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沈瑤就窩在他懷裡，衣裳搭在身上，兩個人都光溜溜的，一看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嚇得差點沒蹦起來，猛地坐起身，手忙腳亂地去夠自己的衣裳。
這一動，把沈瑤也弄醒了。
沈瑤睜開眼，先是一愣，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阿言，臉“騰”地紅了。
她趕緊扯過衣裳裹在身上，目光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阿言背過身去穿衣裳，聲音都在抖：“沈姑娘，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冒犯了你……”
沈瑤低著頭，把衣裳一件件穿好，心裡頭一開始難為情得要命。
可她穿到一半，忽然又想開了。
她這副身子，早就被這個那個的折騰過不知道多少回了，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什麼分別？
何況阿言這個人，老實本分，待她也真心實意，比京裡那些男人不知強了多少。
她係好衣帶，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見他還在那兒抖，便開了口：“阿言，你不用自責。我也不怪你。”
阿言轉過身來，眼睛紅紅的，像是快要哭了。
沈瑤又補了一句：“再說了，昨晚的事……也是我對不起你。”
慕言穿好衣裳之後，一直不敢看沈瑤。
他靠在洞壁邊上，低著頭，兩隻手搓來搓去，整個人局促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沈瑤看了他一眼，心裡頭覺得好笑。
這人比她高出一個頭，肩膀寬寬的，胳膊上全是結實的腱子肉，可偏偏在這種事上，臉紅得跟塊紅布似的，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這大概是她遇見過的男人裡，最容易害羞的一個了。
沈瑤站了一會兒，覺得洞裡有些悶，便開口：“阿言，我們走吧。”
她說著，又想起昨晚的事。
這人昨夜還一陣冷一陣熱，燒得人都糊塗了，可睡了兩三個時辰，病竟全消了。
臉色也好了，精神也足了，跟沒事人似的。
她心裡頭不禁嘖了一聲——這身子骨，結實得也太過分了。
“阿言，我們走吧。”她又催了一遍。
慕言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抬起頭，鼓起勇氣看向沈瑤。
他的眼睛紅紅的，像是憋了很久。
他開口了，聲音又啞又認真：
“沈姑娘，昨晚是我冒犯了你。我碰了你，我會對你負責的。”
沈瑤聞言，旋即笑出聲來：“阿言，你不必如此的，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
阿言急了：“這怎麼行呢？是我對不起姑娘，我……我會對你好的。”
沈瑤又搖了搖頭：“阿言，不必了。你我今日之事，就當沒有發生過。”
阿言更急了，聲音都高了幾分：“沈姑娘，你是不是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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