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紛擾。
聽著聽著,沈京墨便笑了:“難為他這麼火急火燎地湊了人來,這都奏錯了調子。”
誠然,即便不通樂理的人也聽得出來,這一船的聲音,實在算不上好聽,行家們各吹各的,仿佛要一山比一山高似的,隻顧著自己賣力演奏,倒像是樂器在拌嘴。眾人聽了半晌,也沒人指出來這究竟是首什麼曲子。
許杭眯著眼看了好一會兒,船太遠,有些看不清:“蕭閻也在上頭嗎?”
段燁霖揚揚下巴:“在的。”
許杭指著船中間個頭兒最高的那個,問:“啃甘蔗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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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燁霖糾正:“他在吹簫。”
許杭:“……”
不忍卒聞,許杭和段燁霖憋著笑,匆匆告辭一聲就離開了這荒唐的演出現場。
賀州已經不是他們二人所熟悉的模樣,小銅關、金燕堂、鶴鳴藥堂,甚至他們吃過的糖年糕鋪子都改了店麵,探清街從東南向改為了向城郊連著馬鞍路,他們迷了好幾次路,全靠賀州人體恤他們這些“外來客”人生地不熟,給他們指路。
踏上那座千年的石板橋,許杭伸手拽了一下段燁霖的衣袖:“他們都不記得你了,即便你是那個保護過他們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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