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鞘露鋒芒“你要去西北？”
陸烈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原，忍不住問道，“你瘋了？”
陸原看了他一眼，有你這樣的父親，不瘋也被你逼瘋了。
“父親，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去西北是殺敵報國，怎麼會是我瘋了呢？”陸原笑道。
“殺敵報國？”陸烈冷笑了兩聲，“文不成，武不就，你還要去殺敵報國？”
他說著舉起手中的打棍，指著陸原說道，“去東南，有你舅舅管著，不讓你任意胡為，我還能答應你去，想去西北，你這個逆子想都別想！”
陸烈越說越氣，差點跳腳：“你當那裡是什麼地方？”
“邊疆重地！”
“整日待在府裡都不安分，去了西北，你還不鬧翻天！”
“你死了無所謂，若是因為你連累到我們整個陸家，你就是陸家的罪人！”
“今天我告訴你，你要麼去東南，要麼你就給我本本分分的待在家裡，我不可能讓你出去闖禍，讓陸家跟著你遭殃！”
陸原心裡嘆了口氣，他就知道，陸烈不同意他去西北，不是擔心他會不會死，隻是因為害怕他惹出了禍事，連累陸家。
蔣氏也跟著說道：“是啊，陸原，聽你父親的，西北那地方太亂，你心性又不穩，去了容易丟掉性命不說，無人約束，還容易惹出禍端，陸府的門不大，真出了事，也沒有人為陸家做主。”
陸原聽著二人的一唱一和，心裡沒有什麼波動，甚至有些想笑。
陸烈是害怕自己在西北惹禍，讓陸家跟著吃罪。
蔣氏是為了哪般？
自己真死在了西北，不是正如了她的心意？
陸原看著二人，神態堅定的搖著頭：“西北這條路，我一定要走，祖父在那裡待過，父親也去過，如今到了我，自然也要去。”
陸烈氣的雙眼通紅，連聲音都拔高了許多：“你休想，除非老子死了！”
陸原看了他一瞬，忽然問道：“父親還記得黃侍郎嗎？”
陸烈一怔，瞳孔也跟著一縮，盯著陸原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黃侍郎出事後，嚇得他幾天沒睡好覺。
現在陸原舊事重提，一股寒意更是不受控製的冒了出來。
陸原說道：“西北戰事吃緊，前些時間更是大敗，陛下發了雷霆之怒，黃侍郎被罷官，父親和那些赴宴的朝中官員也挨了罰，”
“坊間流傳的說法是，黃侍郎不思為君、為國分憂，”
“如今朝中的其他兵馬要在東南抵禦海寇，要在東北防備大魏，還有西域的諸多部落，應該沒有多餘的兵力派去西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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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的西北各軍都在當地徵兵，是嗎？”
陸烈不自覺的眯了下眼，看著陸原的眼神裡有震驚，有疑惑，有陌生，像是要重新認識自己的這個兒子一樣。
他在兵部當差，自然知道陸原說的這些都是現在的實情。
但是這個廢物一直待在府裡，是如何分析出來的這些事？
陸原不理會他的反應，接著說道：“父親，您說如果讓人知道了兵部的員外郎阻止兒子北上報國的消息，再傳到朝廷，陛下和百官會作何反應？”
“員外郎比起侍郎，又如何？”
陸烈的雙手用力握緊：“你敢威脅我？”
陸原搖頭：“兒不敢，隻是就事論事。”
陸烈瞪著他，雙眼因為憤怒，布滿了血絲。
陸原則是毫不畏懼的迎著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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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這把磨了十六年的劍，出鞘了。
沒有寒氣逼人，卻足夠鋒利。
刺中了陸烈最怕的地方，讓他憤怒，膽寒，然後逼他點頭。
蔣氏和陸辰這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實在是被陸原這幾句話給震住了。
這件事情真傳出去會怎麼樣？
滿朝文武都在關注著西北的戰事，陛下一動怒，連侍郎都被罷免了，更何況是一個員外郎。
下令斬首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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