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掌心裡。
“是的，我們要去奶奶家給奶奶賀壽。”
宋婉清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聲音溫柔又篤定。
“但今天不一樣，小安。你有三個姐姐護著，爸爸媽媽也會一直在你身邊。”
小安看著母親，又看了看三個姐姐。
柳憶晚把胸膛挺得更高，柳憶寒朝他揚了揚下巴。
小安咬住下唇，鬆開了揪著衣角的手。
他伸出兩隻手，一左一右抓住大姐和三姐的手。
“我不怕。”小安小聲說，背卻挺得筆直。
上午十點，兩輛黑色長轎車駛出翡翠灣別墅，一前一後朝老城區的柳家老宅開去。
柳正則和宋婉清坐在前車，四個孩子坐在後車。
後車裡很安靜。
柳憶晚抓著小安的手，眼睛盯著窗外。
柳憶寒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膝蓋。
柳憶寧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前方擁堵的路況，從黑色手拿包裡取出手機。
屏幕亮起，她翻出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單手敲下一行字。
“人到了嗎？”
消息發出去沒過多久，屏幕上跳出一條回復。
“收到。已安排。”
柳憶寧看了一眼回復，把手機鎖上。
屏幕暗下去，她把手機放回包裡，擡頭看向車內後視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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