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練，要經過趙樞的人。
這才是趙樞真正想要的。
“這……”
“照實回稟。”
趙樞淡淡道。
“童太尉若不同意，這三十萬貫，本王也不敢接。”
來人走後。
韓忠忍不住道：
“殿下，您這樣說，會不會太硬？”
趙樞搖頭。
“不是硬。”
“是把規矩提前說清楚。”
“今日若讓一步，將來買馬所就是個空殼。”
“朝廷有人缺馬，就來拿。”
“地方有人缺功，就來搶功。”
“最後馬沒了，人散了，誰也不負責。”
他說到這裡，看向窗外。
“做事最怕的不是困難。”
“怕的是一開始沒有規矩。”
……
三日後。
童貫再次傳來消息。
買馬所章程，通過。
但要求趙樞親自負責前期籌建。
趙樞看到這裡笑了。
這才是童貫真正的目的。
他可以給錢。
可以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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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願意替別人承擔辦事的責任。
如今把事情交給趙樞。
以後成了，是北伐準備有功。
敗了，也是肅王辦事不力。
算盤打得很清楚。
不過趙樞並不在乎。
因為他要的，本來就是這個位置。
……
臘月底。
第一批白溝馬戶入河北。
沒有鑼鼓。
沒有儀仗。
甚至沒有官員迎接。
隻有大名府城外幾十輛牛車。
車上裝著家當。
後麵跟著老人、女人和孩子。
男人們牽著馬。
一雙雙眼睛看著陌生的土地。
他們不安。
也期待。
邊三爺走在最前麵。
看到趙樞的時候，隻拱了拱手。
“殿下。”
“來了？”
“來了。”
趙樞看了看他身後。
“路上有人為難？”
邊三爺搖頭。
“沒有。”
“隻是很多人不敢信。”
“怕來了以後，還是跟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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