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圍攻。
趙穎兒承受不住，精神恍惚之下從教學樓墜落。
趙來福失去唯一的親人，精神狀態日漸惡化，最終走向極端。
三年。
三個家庭。
十二條人命。
全成了他給孫女準備的陪葬品。
一號審訊室內，被遺忘許久的劉明終於撐不住了。
“來人啊！”
“有人嗎？”
“送點水也好啊！”
“我沒殺人，你們倒是放我出去啊！”
“啊啊啊啊！”
劉明扯著手銬抓狂大喊。
可此刻刑警隊所有人都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人搭理他。
深夜十一點，收尾工作總算完成大半。
張海抱起整理好的資料，徑直去了局長辦公室。
剩下的人留在辦公區等消息，緊繃許久的神經總算鬆了些。
“老實人一旦發起狠，真夠嚇人的。”
“他不是發狠，是已經心存死誌，什麼都不在乎了。”
“你們說他到底是本性如此，還是後來真得了精神疾病？”
“這得等專業鑒定，咱們猜也沒用。”
幾名刑警靠在桌邊，你一言我一語。
“男性！”
“身高在一米六七到一米七三左右。”
“體型偏瘦弱。”
“外表看起來，可能並沒有那麼凶惡。”
“與被害人一家三口存在生活交集，交集點很可能在高中生被害者身上。”
“可能有精神病史，或者經曆過某種悲慘刺激。”
兩人輪流往外拋出一句，越說，周圍越安靜。
“你倆玩什麼呢？”
“猜謎語？”
有人放下水杯，滿臉疑惑。
“這不是謎語。”
“還記得在案發現場時，王潤澤給出的凶手心理側畫嗎？”
“當時劉明被抓，咱們還調笑說側畫不準，幾條特征裡隻有男性符合。”
“現在再看看趙來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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