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王潤澤簡直是預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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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知道原因！”
“我遵紀守法，與人為善一輩子，孫女卻被那些混蛋活生生害死了！”
“結果呢？”
“墜樓而亡，自殺，與他們無關？”
“可笑！”
“這就是法律給我的答案？”
“我不接受！”
“既然法律不能給他們應有的懲罰，我這個絕後的老家夥，就親自討回來！”
嘶啞的吼聲撞在牆壁上。
這一刻，坐在審訊椅上的不再是那個見誰都笑的老開鎖匠。
更像一頭守著幼崽屍骨，徹底陷入瘋狂的老獅子。
張海嘴角泛起冷意，“所以，這就是你殺了他們，還把舌頭泡進福爾馬林的理由？”
“嗬嗬嗬！”
“他們這些畜生撒謊，造謠，汙蔑，編織謊言！”
“既然他們的嘴不用來做正事，舌頭自然也就多餘了！”
“這是來自上天的審判！”
“可惜，那些審判的戰利品，還沒給穎兒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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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來福咧開嘴，眼中閃爍著瘋狂之色，其乾瘦的身體也跟著搖晃。
那笑容落在監控畫麵裡，讓觀察室裡的刑警齊齊繃緊了臉。
“那劉明呢？”
“你為什麼要特意陷害他？”
李嫣然眉頭緊鎖。
聞聲，手舞足蹈的趙來福瞬間安靜下來。
“劉明？”
“那個小畜生從小就不學好。”
“他小時候沒飯吃，我教他開鎖，給了他一門活命的手藝。”
“結果他拿著這門手藝去偷東西，我就把他攆走了。”
“長大以後，他更加不要臉，居然還惦記起老頭子我的家產。”
趙來福提起劉明，眼中儘是嫌惡。
“穎兒出事，沒準也有他的原因。”
“正好他學開鎖沒有備案，身上還有案底，讓他替我挨槍子，再合適不過。”
“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這是他欠我的，應該還。”
“可惜早知道是這個結果，我就該自己動手。”
趙來福說到最後，仍舊沒有半分悔恨之色。
那份理所當然，比方才的狂熱更加瘮人。
“趙來福，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懺悔之心嗎？”
“當年的案件有完整調查記錄，相關監控我也重新看過！”
“畫麵顯示得很清楚，你孫女確實是失足墜樓，並無其他外力因素導致！”
“你不是在複仇！”
“你是在遷怒，在內疚，在悔恨！”
“你恨自己沒有照顧好孫女，所以選擇報複別人！”
李嫣然手掌壓在桌麵上，看著趙來福怒斥道。
“遷怒？”
“內疚？”
“悔恨？”
“你倒是說到我心坎裡了。”
“我一直很恨自己，為什麼不早點動手！”
“為什麼他們欺負穎兒、詆毀穎兒的時候，我沒有第一時間審判他們！”
“如果我早些動手，穎兒也許就不會死！”
“她就不會被那些人害死！”
聽到這話，李嫣然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知道，趙來福早已困在自己的邏輯裡。
任何證據到了他那裡，都會變成另一種罪名。
“趙來福，把你的犯罪過程，以及之前所有犯罪事實全部交代清楚。”
張海跳過這個話題，將訊問拉回程序。
“張隊長，別說這些程序話了。”
“我一個絕後的老頭子，無牽無掛，也無所顧忌。”
趙來福拿起桌上的手銬，哢嚓兩聲，親手鎖住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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