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清冷禁欲大哥×白切黑妹妹×暴躁忠犬二哥（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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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到了周六晚上。
車子駛向城南一處私人會所。
地段僻靜，門臉不起眼。隻門口兩盞啞光黃銅壁燈幽幽亮著，映出“雲深處”三個篆體小字。
林秋瓷停好車，側過臉對薑霧眠笑了笑：“到了，就這兒。都是老朋友，別緊張，隨意點。”
薑霧眠解開安全帶下車。
夜風裹著晚香玉的甜膩撲麵而來。
她今天隻穿了簡單的白色針織衫和淺灰色格子裙，長發披著，臉上乾乾淨淨，站在精心雕琢的環境裡，顯得格外素淡，像一株不小心長進溫室角落的野茉莉。
林秋瓷眼底閃過滿意——她特意沒提醒薑霧眠打扮，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素麵朝天的高三生，站在她精心打理過的卷發和裸色唇釉旁邊，天然就是一麵反光板。
兩人走進室內。
暖調的燈光籠著，空氣裡浮著香水與酒的氣味，還有某種昂貴木材被空調烘出的沉靜木質調。
十幾個年輕男女或站或坐，見林秋瓷進來，幾個人笑著迎上。
“秋瓷！可算回來了！”
“這位是……？”
目光落到薑霧眠身上，帶著打量。
那打量是訓練有素的，從發質到鞋尖，兩秒內完成估值。
林秋瓷親熱地攬住薑霧眠的肩，介紹道：“這是霧眠，薑叔叔盛阿姨家的妹妹，跟我一起長大的，現在讀高三。帶她出來玩玩，認識認識大家。”
“薑家的？”
一個穿香奈兒套裙、燙著波浪卷的女生拉長聲音，話說到一半停住，上下掃了薑霧眠一眼，笑容深了。
“原來是霧眠妹妹，常聽秋瓷提起。果然很……乖巧。”
乖巧兩個字在她舌尖滾了滾，像一顆剝了糖紙的薄荷糖，涼絲絲的。
旁邊一個穿紀梵希T恤的男生吹了聲口哨：“妹妹，喝點什麼？果汁還是酒？”
薑霧眠臉上沒什麼表情，隻對女生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男生，聲音清晰：“謝謝，不用。我還沒成年。”
男生噎住，隨即笑起來：“還挺乖。”
林秋瓷像是沒察覺任何異樣，笑著招呼：“都別站著了，坐吧。霧眠，來，坐我邊上。”
她拉著薑霧眠在中央沙發坐下。
周圍的人很快重新聊起來，說些品牌、度假地和八卦，時不時有人把話題拋給林秋瓷，她總能接住，談笑自如。
薑霧眠安靜坐著，麵前放了杯沒人動過的橙汁。
她垂著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玻璃杯壁，杯壁上的水珠被體溫蒸乾，留下一道模糊的指紋。
“霧眠妹妹，高三很辛苦吧？”
波浪卷女生徐薇湊過來問，身上梔子花香水濃鬱得能熏暈一隻蜜蜂。
“打算考哪兒呀？”
薑霧眠抬起眼：“還沒定。”
“哦，也是。”
徐薇笑眯眯的，“不過以你家的條件，其實也不用太拚，到時候讓你哥哥們安排一下，多輕鬆。是吧秋瓷？”
林秋瓷抿了口酒，笑笑：“霧眠自己很努力。”
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維護，像一件合身的絲絨外套，既體麵又保暖。
“那更要放鬆嘛。”
趙子皓插話，他剛才就一直盯著薑霧眠看，目光黏在她素淨的臉上，像蒼蠅落在白瓷盤上。
“妹妹，別老悶頭學習，多出來玩玩。下次哥帶你去個有意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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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霧眠看向他，淺褐色的眼睛平靜無波：“不用了，謝謝。”
趙子皓碰了個軟釘子，沒趣地撇撇嘴，轉頭跟旁邊人嘀咕了句什麼，那人悶笑一聲。
徐薇和林秋瓷交換了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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