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清冷禁欲大哥×白切黑妹妹×暴躁忠犬二哥(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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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
薑硯之走了進來,他手裡也拿著一罐啤酒,修長的手指扣在鋁罐上,指節分明。
目光落在靠在一起的薑辭言和薑霧眠身上,眼神深了深。
隻是一瞬,便被壓了下去。
“我能不能加入你們?”
他聲音平靜,語氣隨意得很。
薑辭言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放開薑霧眠。
他握著啤酒罐的手指收緊了。
鋁罐被捏得輕微凹陷,發出一聲細響。
他下意識偏過頭看了薑霧眠一眼,像在等她做主。
薑霧眠抬起頭,看向薑硯之,笑了笑:
“當然。”
薑硯之走過來,在她另一側坐下。
飄窗不小,但三個成年人坐在一起,還是顯得有些擁擠。
薑霧眠被夾在中間。
左邊是薑辭言滾燙的體溫。
右邊是薑硯之微涼的氣息。
兩種溫度同時包裹著她,互不侵犯,卻又分明在暗暗較勁。
一時間沒人說話。
空氣裡隻有啤酒罐偶爾被觸碰的輕響,和遠處樓下隱約傳來的電視聲。
薑辭言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扣住了她的左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緩慢地畫著圈。
薑硯之沒有看他們,視線落在窗外月色上。
卻把身體微微傾向她這一側,肩膀輕輕抵著她的肩膀。
薑霧眠沒有掙開任何一邊。
“要去北京了。”
薑硯之開口,打破了沉默。
“四年。”
“嗯。”
薑霧眠應了一聲。
“離得很遠。”
薑硯之又說。
這四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沉甸甸的。
薑霧眠轉頭看他:
“哥哥舍不得我?”
薑硯之對上她的眼睛。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她的眸子清澈明亮。
他看了很久,久到薑辭言在旁邊不安地動了一下,指腹壓在她手背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舍不得。”
他承認得很直接,嗓音低了下去。
“非常。”
兩個字,清清楚楚。
薑霧眠笑了:
“我會經常回來的。而且現在交通很方便。”
“那也不夠。”
薑硯之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
他抬手摘下金絲眼鏡,捏了捏鼻梁。
這個動作他很少在人前做。
“有些事情,如果不現在說清楚,四年後可能就不一樣了。”
“哥,你想說什麼?”
薑辭言聲音有些發緊。
他坐直了身體,卻沒有鬆開薑霧眠的手。
薑硯之沒有立即回答。
他把眼鏡放在窗台上,轉向薑霧眠。
月光落在他眉眼間,沒了鏡片的遮擋,那雙眼睛裡的情緒清晰得讓人無處可躲。
“眠眠。”
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
“你知道的,對吧?”
薑霧眠握著啤酒罐的手指微微收緊。
鋁皮上凝出的水珠被擠碎,淌過她的指縫。
她沒有躲避他的目光。
“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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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不隻是哥哥對妹妹。”
薑硯之說得直接,沒有絲毫迂回。
他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肩膀離開了她,卻在兩人之間製造出一種更深的引力。
“也知道,薑辭言對你的感情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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