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嬌媚尤物×斯文敗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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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區坐著三位頭發花白的老人，正是賀家幾位頗有分量的叔公。
他們原本在低聲交談，見到梁斯臣過來，都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等看到跟在梁斯臣身後半步的姚霧眠時，那笑容裡便多了幾分打量。
“斯臣來了。”居中那位最年長的叔公開口，聲音洪亮，“剛才還和你父親說起你，最近那個海外並購案，漂亮。”
梁斯臣微微頷首，態度不算熱絡，但禮節周全：“三叔公過獎。”
他側了側身，讓出身後的霧眠，“賀斂臨時有點事出去，托我照看一下他太太。”
霧眠適時上前半步，臉上是無可挑剔的柔順笑容，微微躬身：“三叔公，五叔公，七叔公。我是霧眠，阿斂剛才公司有急事必須去處理，讓我代他向各位叔公告罪，晚點他再親自賠禮。”
她聲音甜軟，姿態放得低，又是新人，幾位老人家臉色都緩了緩。五叔公點點頭：“年輕人事業為重，理解。你就是斂小子娶的媳婦？看著倒是乖巧。”
七叔公打量著她，問：“聽說是朵朵的朋友？家是哪裡的？父母做什麼的？”
這些問題霧眠早有準備。
她微微垂眸，報出一個南方小城的名字，語氣裡帶上不惹人厭的羞怯與坦然：“家裡做點小生意，不能跟賀家比。能和朵朵做朋友，又遇到阿斂，是我的福氣。”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既不過分自卑諂媚，也不刻意炫耀與韓朵的關係，隻輕輕將重點帶回到“賀斂的妻子”這個身份上。
梁斯臣站在她身側靠後一點的位置，手裡不知何時被侍者換上了一杯清水。他並不插話，隻偶爾在叔公們問話間隙，淡淡補充一兩句無關緊要的，關於賀斂近況的話，自然而然地替霧眠分擔了一些注意力。
他的存在感太強，即使沉默，也讓人無法忽視。霧眠能感覺到他落在自己側臉的目光，沉沉的。
這讓她背脊始終微微繃著，神經比應對幾位叔公時還要緊張。
但同時，一種奇異的，帶著叛逆的快感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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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公們問了幾句，見她應答得體，神色間也沒有新婚丈夫離席的怨懟，便轉了話題，又和梁斯臣聊起生意場的事。
霧眠安靜地聽著，適時為幾位老人的茶杯添水，扮演著一個漂亮、溫順、識大體的背景板。
時間一點點過去。宴會廳裡的人聲似乎更加鼎沸，舞池那邊響起了音樂。
七叔公忽然想起什麼，對霧眠道：“對了，你既然是朵朵的朋友，朵朵那丫頭今天怎麼沒來？她最愛熱鬨的。”
霧眠端著茶壺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臉上笑容不變，甚至更柔了些：“朵朵好像有點私事要處理。她性子活潑，估計忙完自己的事，有空就會過來看看爺爺的。”
五叔公哼了一聲：“那丫頭，野慣了。還是你這樣安安靜靜的好。”
話鋒一轉，又道，“斂小子也是，什麼事非得現在去處理？今天什麼日子都不清楚。霧眠啊，回頭你得說說他。”
霧眠心裡冷笑，說？她說什麼賀斂會聽？但麵上卻露出一點赧然和無奈，聲音輕柔：“阿斂他……有他的考量。我會提醒他的。”
這副柔弱懂事的模樣，顯然取悅了長輩。
三叔公擺擺手：“男人忙事業是正事。霧眠懂事，是斂小子的福氣。”
他看向梁斯臣，“斯臣啊，你比斂小子還大兩個月，個人問題也該考慮了。有沒有中意的姑娘？你母親上次見我還念叨。”
話題突然轉向梁斯臣，霧眠下意識抬起眼睫，看向身側的男人。
梁斯臣臉上沒什麼表情，指尖摩挲著玻璃杯壁，語氣淡然：“不急。沒遇到合適的。”
“眼光別太高。”五叔公笑道，“像霧眠這樣乖巧漂亮的，就很好嘛。”
這話本是長輩隨口一說，霧眠的心卻猛地一跳。
她迅速垂下眼簾，臉頰飛起一抹真實的紅暈，她能感覺到梁斯臣的目光似乎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
“五叔公說笑了。”梁斯臣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情緒，“賀太太自然是好的。”
他頓了頓，放下水杯，“幾位叔公慢聊，我帶賀太太去那邊見見幾位世叔，賀斂既然不在，該有的禮數不能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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