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嬌媚尤物×斯文敗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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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姚霧眠，世人眼中虛榮的美麗花瓶，也是這個故事裡注定被炮灰的冤種女配。
按照既定軌跡，我的男配老公賀斂會為他的“好兄弟”韓朵隨叫隨到，將我永遠置後。
而我，將在日複一日的冷落中嫉妒發狂，最終一無所有。
但現在。
既然他總在“好兄弟”那裡幫忙，那他留下的空位，自然該由別人補上。
比如，他那位深不可測，也更讓人腿軟的好兄弟，梁斯臣。
韓朵啊，你的好兄弟，歸你了。
你敬畏的，仰望的，不敢沾染的，是我的。
＊
賀家老爺子的七十大壽，排場大得嚇人。
水晶燈晃得人眼暈，空氣裡飄著昂貴的酒香和香水味。
姚霧眠穿著新到的藕粉色抹胸長裙，裙擺綴著細碎的珍珠，像裹著一身柔膩的霞光。
她挽著賀斂的手臂，指尖隔著質感上乘的羊絨衫，也能感覺到他肌肉的僵硬。
他心不在焉。
從踏進這間宴會廳開始就是。
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入口，或者滑向手機屏幕。
姚霧眠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對來往的賀家長輩和生意夥伴點頭致意，聲音又軟又甜：“王伯伯好。”“李太太您今天氣色真好。”
心裡卻像浸在冰水裡，一點點涼下去。
她知道他在等誰。或者說，在盼著誰的電話。
果然，手機在賀斂口袋裡震動起來，聲音不大，但在姚霧眠耳中清晰得刺耳。
賀斂幾乎是立刻鬆開她的手，側身掏出手機，屏幕亮起的光映亮他鏡片後的眼睛，那裡麵瞬間湧起的，姚霧眠熟悉的、她從未得到過的關切和緊張，讓她指甲輕輕掐進了掌心。
“喂？朵朵？”他壓低聲音，但語氣裡的焦急掩不住，“怎麼了？你別哭，慢慢說……撞了？人沒事吧？車？車沒事，人最重要。你在哪兒？好，原地別動，我馬上過來。”
電話掛斷，賀斂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擔憂，轉向姚霧眠時，才勉強換上一點敷衍的歉意。
“姚霧眠，朵朵出車禍了，不算嚴重，但她一個人嚇壞了，我得過去看看。”
看，又是這樣。韓朵，永遠是韓朵。哪怕今天是賀斂親爺爺的壽宴，哪怕她這個新婚妻子就站在他身邊，像個精心打扮卻無比礙事的擺件。
姚霧眠抬起眼，那雙水潤潤的杏眼望著他，睫毛輕輕顫了顫：“可是，宴會還沒結束，爺爺那邊……”
“你跟爺爺說一聲，就說我公司有急事。”賀斂打斷她，已經轉身準備離開，腳步匆忙，“乖，你替我應酬一下，我儘快回來。”
他的儘快，往往意味著徹夜不歸，或者回來時滿身疲憊，倒頭就睡，連一句多餘的解釋都沒有。
姚霧眠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那件她今早親手為他挑的煙灰色羊絨衫，此刻顯得那麼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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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似乎有若有若無的目光掃過來，帶著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她挺直了背脊，臉上的笑容一絲未減，甚至更甜了些，仿佛丈夫的臨時離去隻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但心裡那把火，燒得她五臟六腑都疼。
心底那點微弱的，對賀斂這個人本身產生的喜歡，早在一次次被拋下，被忽視的累積中，變得稀薄而諷刺。
她當初接近韓朵，討好她，成為她最好的閨蜜，不就是為了借這條捷徑，攀上賀斂這棵大樹嗎？她成功了，嫁給了這個家世優渥，性情溫和，看起來會是個好丈夫的男人。
可她算漏了韓朵在賀斂心中的分量，那比愛情更牢固，是一種經年累月的習慣和守護，而她姚霧眠，這個靠手段上位的花瓶，永遠被排除在那份特殊之外。
她捏著手包，指尖冰涼。
目光下意識地逡巡，掠過一張張或熟悉或陌生的麵孔，最終，定格在不遠處露台入口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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