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清冷禁欲大哥×白切黑妹妹×暴躁忠犬二哥（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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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硯之抬頭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她穿著薄薄的睡裙，剛洗過的頭發還帶著濕氣，臉頰因為熱水和之前的親吻泛著粉色。
“過來。”他說，聲音低沉。
霧眠走到床邊，被他一把拉進懷裡，坐在他腿上。
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她的氣息刻進記憶裡。
“今天在花園，”他開口，嘴唇貼著她的脖頸，“辭言是不是很不安？”
霧眠點點頭，感覺到他手臂的力道又緊了些。
“眠眠，我也很不安。”薑硯之承認，這個坦誠讓霧眠有些驚訝。
他從不輕易表露脆弱。
她轉身麵對他，捧住他的臉：“硯之哥哥……”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們不是這樣的關係，如果你隻需要選擇一個，事情會不會簡單很多。”他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但每次想到你要選別人，或者甚至隻是想到你要選辭言而不是我……”
他頓住了，眼神暗沉：“我就覺得無法忍受。”
霧眠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是嘴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安撫的意味。
“我不會選別人。”她輕聲說，“也不會在你們之間做選擇。我要你們，兩個都要。”
薑硯之看著她，眼中最後一絲不安終於消散。
他低頭，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手臂收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月光無聲移動，將他們相擁的影子拉長，投在牆上，宛如一幅私密而永恒的剪影。
那一夜，房間裡隻餘彼此交錯的呼吸和偶爾的低語，像一場漫長而溫柔的告白。
大四那年，霧眠收到了幾家頂尖設計公司的offer。她最終選擇了上海的一家，畢業後直接入職。
這意味著她將長居上海。
盛寧雖然不舍，但支持女兒的事業選擇。薑振廷則欣慰於女兒的獨立。
上海公寓的第一夜。
搬家那天，薑辭言和薑硯之都來了。
公寓是兩人一起選的，地段好，安保嚴，裝修是霧眠喜歡的風格。
開闊的客廳連著大陽台，主臥有一整麵落地窗，正對著城市的夜景。
“這裡離我工作室開車二十分鐘。”薑辭言把最後一個箱子搬進來，T恤被汗浸濕，貼在結實的肌肉上，“隨時可以過來。”
“我在這邊有分公司，每周會來一趟。”薑硯之檢查著公寓的安防係統，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有任何問題，隨時打電話。”
霧眠看著他們忙前忙後，心裡泛起暖意。
“謝謝哥哥們。”
那天晚上，他們在新公寓吃了第一頓飯。
薑辭言下廚，薑硯之打下手，霧眠負責擺桌。
像極了多年前在薑家廚房的場景，隻是如今三人之間的關係早已不同，每一個眼神交彙都帶著隱秘的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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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薑辭言開了瓶紅酒。
三人坐在落地窗前，看著上海的夜景，燈火璀璨如星河。
“時間過得真快。”薑硯之忽然說，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酒杯，“眠眠都長大了。”
薑辭言攬住霧眠的肩，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是啊，小時候那麼小一個，現在都自己住了。”他的手順著她的手臂滑下，最後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輕輕摩挲。
霧眠靠在他肩上，手裡端著酒杯，另一隻手卻伸向薑硯之。薑硯之自然地將她的手握住，十指相扣。
“哥哥們會一直在我身邊嗎？”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脆弱。
“當然。”薑辭言毫不猶豫，側頭吻了吻她的太陽穴。
“永遠。”薑硯之的回答更簡短有力，他抬起兩人交握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嘴唇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
霧眠笑了，仰頭喝完杯裡的酒。酒精讓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粉色，眼神也變得迷離。
新公寓的主臥很大，床也寬。
夜色從落地窗傾瀉而入，將三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有些話不必說儘，有些夜晚隻屬於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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