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人精致。
張靈玉坐在她床上，戴著耳機繼續看視頻。
“手機給我，我要直播了。”李詩雅朝他一伸手。
張靈玉從兜裡掏出手機遞過去。
李詩雅接過手機，架好支架，調整了補光板的角度，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在這兒，我怎麼直播？”
張靈玉起身從床上下來，走到手機支架後麵，一屁股坐在地毯上。
他側過身，重新戴上耳機，把手機屏幕橫過來。
李詩雅看了一眼他的側顏，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對著鏡頭笑了一下。
“大家早上好。”
直播間彈幕開始刷起來。
但今天的狀態確實不對勁。
跳舞的時候。
她的眼神幾次往右下角瞟，表情管理也做了好幾段才找回來。
最離譜的是一個旋轉動作，她轉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張靈玉抬頭換手機的角度，她差點沒繃住。
彈幕裡有人發：
“雨咩咩今天是不是生病了？感覺有點心不在焉。”
“是啊，表情有點僵，身體也不太放鬆。”
“昨天就說身體不舒服，今天還沒恢複吧？”
“別逞強了姐姐，休息兩天再播。”
李詩雅看到這些彈幕，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順著台階往下走，說“確實有點不舒服，今天少播一會兒”，繼續跳完了幾首點播舞。
直播兩個小時，她下播了。
把手機從支架上取下來，她看見張靈玉還坐在地上看視頻，姿勢都沒變過。
她把手機遞到他麵前。
張靈玉抬頭看了她一眼。
“不用給我了，你自己拿著吧。”
李詩雅愣了一下。
她把手機放回桌麵上，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一整晚不睡覺，不困的麼？”
“我說了我不會報警，你也不用這樣盯著我吧。”
張靈玉站起來，把耳機線纏好，放到桌子上。
“那就不盯著了。”他說，“我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李詩雅想問點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又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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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靈玉已經走到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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