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種長期不見太陽的蒼白褪了很多，嘴唇也有了血色。
他把手機架在桌子上，自己退後一步，站直了，然後往旁邊走了兩步，空著手，沒扶任何東西。
“老師，我今天起來發現可以走路了，不用拐杖，也不用扶手。”
沈知年盯著屏幕看了好幾秒，看得很仔細。
段瑞的步態還是有點慢，左腳落地的時候膝蓋微微向外撇了一點，穩定性還沒完全恢復，確確實實是自己走的，每一步都踩實了。
沈知年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臉上那點皺紋全舒展開了。
“能走就證明快好了，但是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還是要注意好，慢慢修養。”
他其實心裡有數，林清雨那丫頭走之前跟他彙報過進度，說經脈已經通了，後麵就是時間和康復訓練的問題。
但他還是高興，高興得眼眶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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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急不得哈，一下子可不能走這麼久，慢慢來，每天走個十來分鐘就行，別貪多。”
段瑞點了點頭，“我知道，老師。”
沈知年頓了頓，換了個話題，“還有一件事，你小師妹把那個古法針灸的舊書拿出來之後，你幾個師兄聽說了，都跑回來找我學，老四上周從昆明趕回來的，老二明天也要來，等你腿好一點，要不要回來繼續回來學習一下？”
段瑞那邊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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