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見他重新變得乖順，寧啟邦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抬起手。
寧聽立即跪著靠近，將腦袋伸到他掌下。
這個動作，他從小做到大。
犯了錯，挨了罰，隻要乖乖低頭讓寧啟邦摸一會兒，事情往往就能過去。哪怕如今已經成年，他依舊本能地把這個動作當成寧啟邦願意放過自己的信號。
寧啟邦的手落在他頭頂，輕輕撫了兩下。
“你隻管按照爺爺說的去做，把寧家經營好。”他的聲音重新溫和下來，“爺爺不會害你。”
“孫兒明白。”
“嗯。”
寧啟邦收回手，抬手捏了捏眉心，另一隻手朝門口擺了擺。
意思很明顯。
寧聽不敢多留，立刻起身離開。
出門時，他還替寧啟邦將木門仔細關好。
木門聲音響起的那一刻，老人臉上的慈色徹底褪儘。
“承兒。”
“義父。”寧承從門外走進來，躬身站到一旁。
寧啟邦沒有看他，隻問道：“江糖的死因查到了嗎？”
“回義父，警方那邊認定是自殺。”
“不可能！”寧啟邦猛地抬頭，聲音裡壓著怒意。
“她需要錢，寧家可以給她錢；她需要人，寧家也能替她擺平。她為什麼要自殺？”
寧承垂下眼，硬著頭皮勸道：“義父先別動怒，我會繼續收集證據。我也認為，江糖小姐不太可能是自殺。”
寧啟邦臉色陰沉，手指在椅背上緩慢敲擊。
片刻後，他又問：“長生二號實驗室那邊呢？”
“八個人裡，七個被燒死，還有一個重傷昏迷。”
寧承停頓了一下，補充道：“那個人還在醫院，義父放心，我一直派人盯著。醫生和護士也都換成了我們的人。”
聽到這裡，寧啟邦的神色才稍稍緩和。
“你辦事，我一向放心。”他看著寧承，“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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