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推開，裡麵便亮起了燈。
沒過多久，兩人手裡各自捧著一個熱乎乎的鍋盔。臨走前，她們還幫老奶奶把門重新鎖好。老人家說什麼都不肯收錢，隻說她們替自己解決了麻煩，權當是謝禮。
臨別時，老奶奶又告訴她們，往後大概不會再做鍋盔了。年紀大了，坐久了腰腿受不住，家裡的年輕人也看不上這門手藝。
江南低頭看著手裡的鍋盔，又忍不住瞥了一眼身旁那張黑得徹底的臉。
胸口那點感激，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兩人和老奶奶道別後，便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走到半路，雨就停了，老奶奶準備把雨衣收進車筐，這才發現自行車筐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疊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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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數了數，整整兩千元，“哎呀，這怎麼使得？”
老人家很快便想到了那位高個子的俊姑娘。剛才隻有她在自行車旁站了一會兒，想來就是那個時候放進去的。
此時，那位高個子姑娘正板著臉，一言不發地往前走。
江南看了看她手裡的鍋盔，又看了看自己的，耐心哄道：“你嘗嘗嘛，真的很好吃。”
竹葉依舊不說話。
走出一段路後，江南才心虛地補了一句：“奶奶年紀大了，可能接受不了兩個女生是夫妻。我是不想給你添麻煩。”
說實話，這隻是她自己的猜測，她甚至覺得，竹葉應該不會因為這件事生氣。畢竟她們之間本來就是假的。
“嗬，年紀大？怕麻煩？”竹葉麵無表情地往前走，心裡卻已經開始冷哼。
“看著也就七十來歲，能有本君年紀大？”
“氣自己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想這麼多？一點也不知道尊老愛幼。”
她臉上半點沒顯出來，隻冷哼一聲，繼續往前走。
江南看著她明顯在鬨別扭的模樣，唇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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