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朝中誰不看你的麵子？你捐不捐？
不捐？那一個三歲小孩都有良心，你堂堂太師、國舅爺連個小孩都不如？以後在朝堂上還怎麼服眾？
捐？他錢惟忠的私房錢倒是不少，但這種被架著捐的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
更讓他不舒服的是——趙秉文說完那番話之後，殿內所有大臣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往他這邊瞟了一眼。
太師大人，您怎麼看？
錢惟忠深吸了一口氣。
他從隊列裡走了出來。
殿內頓時就安靜了一瞬間。
"趙大人說得好。"錢惟忠的聲音不高，但殿裡每個人都能聽見，"善堂的娃娃缺衣少食，老臣身為太師，確實失職。善堂是陛下出私房錢建的，國庫無銀可撥，老臣未能替陛下分憂，慚愧。"
他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舉過頭頂。
"老臣捐一千兩。"
殿內又"嗡"了一聲。
一千兩。跟趙秉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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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不少。
薑禦珩看了錢惟忠一眼，沒說話。
"太師有心了。"薑禦珩說，語氣淡淡的。
"陛下謬讚。老臣理當如此。"錢惟忠彎了彎腰，退回了隊列。
他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的笑收了。
他今天捐的一千兩，是給自己買個名聲的。他是太後的弟弟，朝中地位最尊崇的人之一，不能被一個工部尚書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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