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學習籠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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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退下吧。”紗音對著護衛說道。
分家護衛如蒙大赦，緊繃的肩膀肉眼可見地鬆了下來。
他們收攏柔拳架勢，朝族長和長老各鞠一躬，腳步急促卻不失規矩地退出議事廳，最後一人順手將正門合攏。
腳步聲在回廊儘頭漸遠，廳堂裡隻剩四人。
日足、大長老、二長老，以及站在中央的紗音。
“好了，籠中鳥的咒印是……”紗音開口，語氣恢複了一貫的隨意，仿佛剛才那場生死對峙隻是一場普通的族內會議。
日向真人站在她麵前三步處，雙手垂在身側，麵色平靜。
他偏了偏頭，目光落在紗音抬起的手指上，看她指尖凝聚起查克拉，在空氣中緩緩勾勒出一組複雜的印式紋路。
“看好了，這是基礎構型，一共十七個節點，印式的順序是……”
紗音一邊說，一邊將查克拉光紋逐一定格在空中。
日向真人盯著那些紋路，白眼開啟，瞳孔深處淡藍光暈微微流轉，將每一個節點的位置、查克拉的流向、印式之間的連接邏輯儘收眼底。
他看得仔細，記得認真。
紗音講完一遍，收了查克拉，偏頭看他：“記住了嗎？”
“嗯，差不多。”日向真人應了一聲，抬起手，自己試著凝聚查克拉，在指尖勾勒出第一組節點。
錯了。
第二個節點的查克拉流向偏了半寸，整個印式在成型的瞬間潰散。
“噗。”紗音沒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抿住嘴。
日向真人麵無表情地重新開始。這一次第一個節點對了，第二個也對了，到第七個時，查克拉輸出大了半成，印式再次潰散。
“你慢點，別急。”紗音在旁邊看著，忍不住出聲提醒。
“嗯。”日向真人應了一聲，第三次從頭開始。
日足坐在族長位上，右手腕以下的灰白石質擱在桌案邊緣，麵色陰沉。
大長老靠在牆邊的座椅裡，渾濁的白眼半闔著，乾瘦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叩著扶手。
二長老縮在另一側的牆邊，雙手交疊擱在膝上，嘴唇抿成一條線。
三人沉默地看著日向真人一遍又一遍地練習印式。
所以？學習仙術的條件，是需要腦子比較......
第四次，錯在第十三個節點。
第五次，錯在第九個。
第六次，印式終於完整成型，但查克拉的穩定性差了些，光紋明滅不定。
“成了，隻是穩定度還不夠。”紗音點頭評價。
日向真人沒理她，又練了三次，到第九次時，印式的光紋終於凝實如刻，十七個節點嚴絲合縫，查克拉的流向精準無誤。
“好。”紗音拍了下手，“接下來是第二組印式，一共二十三個節點，比剛才那組複雜一些，你看好了。”
她再次凝聚查克拉，在空中勾勒出第二組紋路。
日向真人盯著看，白眼瞳孔中的藍色光暈轉得更快了些。
第二組印式他練了十五次。
第三組印式他練了二十二次。
第四組……
紗音從午後教到黃昏，窗外的光線從斜陽變成暮色。
日足和兩名長老的坐姿從端正變成靠椅背，從靠椅背變成偶爾換腿，從偶爾換腿變成大長老已經開始打瞌睡。
渾濁的白眼徹底闔上，下巴抵在胸口，發出極輕的鼾聲。
另一名長老撐著下巴，眼皮半耷拉著，神遊天外。
日足還醒著，但麵色已經從陰沉變成了某種難以言喻的麻木。
他盯著日向真人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印式，嘴裡無聲地數著次數，數到後來自己也忘了數到哪了。
“好了，最後這組印式是控製端，隻會在兩種情況下使用：一是啟動咒印，二是激活咒印的破壞機製。”
紗音的語氣認真了些，手指在空中緩緩勾勒出最後一組紋路。
這組比前麵所有組都複雜，四十七個節點，查克拉的流轉路徑呈雙重螺旋結構，內外嵌套，環環相扣。
日向真人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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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看清了嗎？”紗音問。
“嗯，再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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