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不能直接把他列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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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一直以為，運輸車就是行凶的唯一現場。”
“可要是車輛路線和殺手行動，本來就是拆成兩層的呢？”
筆尖點在第一個方框上。
“冷鏈運輸車，隻負責提供一個封閉的空間，加上屍體的轉移。”
筆尖滑向第二個方框。
“真正動手的人，根本不全程跟車。他們是在車輛抵達臨時裝卸點前後另行換車，甚至徒步進去。”
這話像雷砸進會議室。
“嘶——”
孫強在角落裡牙關一緊。
何勇瞪大了眼睛。
“絕了！”
鄭凱一巴掌拍在桌麵上。
“這麼一來，冷鏈車就成了個移動的屠宰場。動手的人殺完就走，車照開！”
李默看著眾人。
“這不光能藏住真正的第一現場。”
聲音冷下去。
“也能解釋，為什麼那些被拋出來的屍體，除了致命傷，乾淨得反常。因為清理是在封閉的冷鏈車廂裡，由另一批專門善後的人完成的。”
會議室裡靜得嚇人。
這種流水線一樣的殺人方式，讓人後背發涼。
鄭凱吸了口氣，臉色難看。
“我承認。”
他咬緊牙關，嗓子啞著。
“我們緝毒隊過去追過幾處類似的隱蔽倉庫。可每次剛布控完，準備突擊，行動前總會發現裡麵的貨早就轉移乾淨了。”
拳頭握緊。
“像是見了鬼。”
李默看著白板上那些被撤空的監控盲區。
“不是見鬼。”
語氣警覺。
“是毒網內部有人專門負責提前感知警方的動作。”
他盯著鄭凱。
“他們傳消息的速度，比你們抓捕的速度還快。警方的每一次調動，都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
馬建國坐在主位上。
這位市局局長聽完，點了點頭。
“何勇。”
聲音低。
“先把那個維修倉列為最高級別的重點觀察地點。”
目光掃過全場。
“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命令，禁止任何人擅自突襲。”
李默點頭，很讚成這個安排。
“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一條完整的鏈條。”
“現在突襲，最多抓到幾個頂包的替罪羊。一旦驚動了上層，整張網就會沉到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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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沒開口的梁峰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手邊的案卷，準備走。
李默看著他的動作。
他沒說話，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我送你一程。”
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
梁峰的動作一頓。
轉過頭，他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資料的鄭凱。
沒有拒絕。
“你們留在這裡，繼續核對運輸記錄。”
對鄭凱交代了一句，聲音生硬。
兩人準備出門的時候。
“李先生，等等。”
何勇大步走過來，把一份文件遞到李默手裡。
“這是冷鏈車隊的人員表。”
他指著上麵的名單。
“裡麵的司機、調度員和維修工，全來自不同的外包公司。”
皺著眉。
“我們查過他們的社會關係，彼此之間沒有明顯的親屬聯係，連老鄉都不是。”
李默接過人員表，目光在名單上掃過。
“這正是他們高明的地方。”
“這種分散的人事安排，能切斷基層人員之間的橫向聯係。”
他抬起頭。
“一旦某輛車或者某個人出事，他們幾小時內就能換人，警方沒法靠熟人網絡順藤摸瓜。”
鄭凱湊過來看了一眼名單。
他的目光釘在其中一行記錄上。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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