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一代炸藥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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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歌顧不上解釋，一把拉起小皇帝的手，邊走邊道：“是奇工坊那邊，黑火藥做成了。”
“我前幾日不是同陛下說過，要給你一個驚喜嗎？黑火藥，就是那個驚喜。”
他腳步不停，話說得又急又快，連回頭看一眼都顧不上。
小皇帝聽在耳裡，眼裡的疑惑卻沒少半分。
她壓根不知道，黑火藥是個什麼東西。“黑火藥”這三個字，她聽著，跟聽天書差不多。
可她信楚雲歌。他說的話，她從來沒有不信的。
前幾日楚雲歌說要給她一個驚喜，還說那東西是件了不得的利器，能奠定日月皇朝未來的根基。如今這“驚喜”，真的來了。
一念及此，小皇帝心裡，也湧起了滿滿的期待。
一行人腳步匆匆，朝奇工坊的方向趕去。魏忠賢小跑著跟在後麵，連帽子歪了都顧不上扶。一路上的宮人們紛紛避讓，誰也沒見過皇後娘娘走得這樣急。
等趕到奇工坊附近，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塌了大半的工坊。
火光未熄，濃煙一股股地往上冒。燒焦的木頭味，嗆得人鼻子發酸。
附近的禁軍、太監和宮女們，正提著水桶，手忙腳亂地救火。幾個小太監被煙嗆得直咳嗽，提著桶還往火邊上湊。
楚雲歌瞳孔猛地一縮，急聲大喊：“快去救人！”
“快把公輸般給本宮救出來！”
魏忠賢也急了，扯著嗓子傳令：“都聽見沒有！不惜一切代價，把坊主救出來！”救火的水桶撞翻了一地，也沒人顧得上撿。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在眾人身後響起。
“陛下、皇後娘娘，臣沒事。”
眾人連忙回頭。
隻見公輸般灰頭土臉地站在那裡。
楚雲歌幾步走上前，上下把他看了個遍：“你沒受傷吧？”
公輸般滿臉感動：“多謝皇後娘娘掛心，臣沒事。”
“研製黑火藥的時候，臣和其他同僚，都站在外頭的。”
“隻是沒想到，威力能有這麼大。震開的勁風土石，把臣衝了個跟頭。”
楚雲歌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好不容易尋到這麼個能琢磨出火藥的人，若是就這麼被炸死、被活埋了，豈不可惜。
公輸般回頭，看著熊熊燃燒的工坊和塌下來的梁柱，滿臉後怕。方才那一響，他到現在耳朵裡還嗡嗡的。
他先前已經試出，小批量的黑火藥就能炸。
這一回，他索性加大了劑量，想結結實實試一場。
隻是動手之前，忽然想起楚雲歌叮囑過的話：黑火藥凶險，務必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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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帶著工匠們，遠遠退到了外頭。這一退，才撿回一條命。
公輸般定了定神，隨即滿臉興奮：“皇後娘娘，您真是神了！”
“臣真沒想到，黑火藥竟有如此巨大的威力，簡直就是天外來物！”
楚雲歌眼裡漾起笑意：“以如今的技藝，火藥這等東西，說是天外來物，也不算誇張。”
小皇帝這時走上前來，看看塌掉的工坊，又看看公輸般，最後把目光落在楚雲歌身上：“皇後，你們是說，這工坊是黑火藥炸塌的？”
楚雲歌點了點頭：“正是。”
隨後，他把黑火藥的配方、道理，還有往後能派上什麼用場，一樣一樣說給小皇帝聽。從硝石、硫磺、木炭，說到往後的仗要怎麼打，說得又細又慢。
小皇帝越聽越驚。
聽到後來，她忍不住失聲：“這東西，竟能用來造地雷、造大炮？”
地雷也好，大炮也好，一發出去，就是十幾條、幾十條人命。
隔著幾百步，就能取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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