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駐顏丹蘇氏集團地下實驗室。
陳淵穿著一身白大褂——是蘇清雪硬給他套上的，說至少看起來像科研人員。他站在實驗台前，麵前擺著一口鋥亮的高壓鍋，旁邊是各種精密儀器。
實驗室現在隻有三人，陳淵、蘇清雪、林婉。
“蘇總、陳師傅，藥材齊了！天山雪蓮三錢，珍珠粉五錢，靈芝露……呃，靈芝露是啥？”林婉問道
“靈芝熬的水。”
陳淵把藥材一樣樣放進高壓鍋，就像是在煮清湯麵。
“師傅說，煉丹最重要的是火候。文火煉魂，武火鍊形，這駐顏丹要的是潤，所以得用文火。”
林婉一拍腦門，這個沒準備啊，試驗時就算要加熱也是用酒精燈。
“我馬上叫人準備火竈。”
“不用。”陳淵叫住了她，“以後再準備吧。”
說完，他伸出右手，掌心貼在高壓鍋外壁上。
“陳師傅，您這是……”林婉瞪大眼睛。
“生火。”
陳淵體內，丹田微微震顫，一縷極淡的紫金色真氣從他掌心滲出，順著鍋壁滲入藥材之中。高壓鍋沒有插電，沒有開火，但鍋內的溫度卻開始緩緩上升，一股奇異的香氣從排氣閥裡絲絲縷縷地飄了出來。
那香氣不濃，卻極為純粹，像是月下幽蘭，聞一口，讓人神清氣爽。
蘇清雪和林婉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作為女子，這種香味，簡直比配置出來的香水還要好聞。
……
四個小時後。
高壓鍋的排氣閥不再冒氣，陳淵收回手掌，額頭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用真氣煉丹，果然比較累。
不過這次長時間使用真氣，他倒是感覺到體內像是有一道屏障，在阻止真氣運行。
陳淵心中瞭然，這應該就是師傅說過的禁製了。
玄機子之前說過，修鍊《龍象玄經》體內真氣太過強大霸道，如果不設禁製，將會爆體而亡。
蘇清雪見陳淵神色有些疲憊，就對這個丹不抱什麼希望。她是知道的，煉丹不像製藥成分固定，配比精確。
“讓林婉準備火竈？改天再煉？”蘇清雪建議道。
林婉同樣有點自責，今天這幾個小時白忙活，她有不小的責任。
“成了。”陳淵的聲音不大，卻異常鎮定。
“什麼？成了？”林婉聽到這裡，杏眼都笑的眯了起來。“蘇總，陳師傅說成啦！”
陳淵打開鍋蓋。
鍋內靜靜地躺著九顆龍眼大小的丹丸，色如琥珀，晶瑩剔透，每一顆內部都彷彿有紫金色的流光在緩緩遊動。
蘇清雪一直站在陳淵旁邊，看到丹丸的瞬間，她那張冰封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震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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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女人，她太清楚這丹丸意味著什麼了。
光是那香氣，聞兩口就讓人神清氣爽，若是服用……真的能服用嗎？
蘇清雪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顆丹丸，對著燈光端詳。那紫金色的流光在丹丸內部緩緩旋轉，美得讓人窒息。
“陳淵。”蘇清雪忽然認真地說道：“蘇氏集團產品質量一向過硬，我相信你，願意第一個試這個駐顏丹。萬一……萬一我真的出現了問題。你能……你帶銀針了吧？”
她本來想問能不能救她，但是很快又覺得多餘，連心跳停止的爺爺都能還陽，自己就算是中毒，又算得了什麼呢？
陳淵沒事的時候刷刷網頁，逐漸明白了這個時代的流行用語。於是說道：“放心，包好的。”
蘇清雪不再猶豫，張嘴一口服下。
丹丸入口，並沒有想象中的苦。先是涼，像含著一塊冰塊。
蘇清雪舌尖剛抵到那層琥珀色的丹衣，涼意便順著喉嚨滑了下去，一線入腹，快得幾乎讓人抓不住。
一秒。
兩秒。
三秒。
林婉眼睛瞪得溜圓，連呼吸都屏住了。
“蘇總？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心跳快不快？要不先喝口水？要不——”
蘇清雪皺眉，微微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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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秒。
蘇清雪臉色忽然一變。
那股涼意到了小腹，像一滴水落進滾油裡，轟的一聲，猛地炸開。緊接著，是一股難以形容的熱。
蘇清雪悶哼一聲，扶住了實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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