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開口，聲音很淡，“我不是王家的人。”
周福海一愣。
趙虎在旁邊介紹：“這位是淵哥，蘇總的朋友。淵哥聽說你兒子病了，特意來看看。”
“看病？”周福海苦笑一聲，指著病床上那個瘦得脫形的年輕人。
“我兒子這病……尿毒症晚期，雙腎衰竭，全國最好的專家看了都搖頭。隻能等腎源，換腎。”
“可腎源哪有那麼好等？王家說，隻要我繼續斷蘇氏的供，他們就能從國外給我兒子找腎源，手術費全免……”
他說著說著，聲音哽咽了：“我周福海就這一個兒子，我不能看著他死啊！”
陳淵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周明。
年輕人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呼吸微弱，身上插滿了管子。床頭的監護儀上，各項指標都亮著紅燈。
陳淵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周明手腕上，閉目片刻。
“腎氣枯竭，經脈淤堵，毒素入髓。”陳淵收回手，淡淡道，“不過，三魂尚在，七魄未散。還有的治。”
周福海猛地擡頭，敵意一下子消失了，轉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小師傅，您……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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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陳淵認真地看著他，“這病不用換腎。還有得治。”
說完，陳淵從布包裡取出一個布包，展開之後露出了幾枚形狀各異的銀針。
“荒謬！”
病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醫生沖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護士。他顯然是接到保安通報趕來的，指著陳淵怒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病人情況危急，隨時可能心臟驟停，你說不換腎？不換腎等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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