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選擇功法一旁林婉兒在掩嘴輕笑，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林軒放下手裡的水杯，擡眼看向趙天賜。
他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到底。
“你說完了？”
趙天賜愣了下，隨即笑了：“怎麼，不服氣？”
林軒沒回答他，轉頭看向林婉兒，語氣平淡：“你約我們來，就為了讓他說這些？”
林婉兒收起笑容，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哥，天賜就是心直口快，你別往心裡去。其實我找嫂子來，是有一件事想商量。爸說……你那份離婚補償金，數額太大了，公司最近資金緊張，能不能分期付？”
雲若曦臉色一沉：“協議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錢到賬我才簽字。林正國答應過的，現在反悔？”
“嫂子別生氣嘛。”
林婉兒湊近一些，壓低聲音。
“其實爸的意思是，你嫁給林軒也沒得到什麼好處，不如……換個合作方式。天賜集團最近有個大項目，如果你願意跟天賜合作，資金的問題，我們家可以幫忙解決。”
終於說出來了。
林軒差點笑出聲。
繞了這麼大一圈，林婉兒的真正目的是替趙天賜拉雲若曦的合作。
她拿離婚補償金做籌碼，逼雲若曦就範。
而趙天賜從頭到尾盯著雲若曦的眼神，哪裡是什麼商業合作？
雲若曦也聽明白了，冷笑一聲：“所以你們拿我當什麼？做生意可以，別的事免談。”
趙天賜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雲總，話別說得太絕。你公司什麼情況我清楚得很，資金鏈撐不了多久了吧？林正國那邊卡著你不放，銀行也不給你放貸。你現在除了跟我合作，沒別的路。”
他頓了一下，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雲若曦：“再說了，你跟著這種廢物，圖什麼呢？跟了我，別說資金，整個天賜集團都是你的。”
“砰”的一聲輕響。
林軒把水杯放在了桌上，聲音不大，但趙天賜的話被打斷了。
他站起來，動作很慢，繞過桌子，走到趙天賜身邊。
趙天賜擡起頭，還沒反應過來，林軒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力道不大，但趙天賜臉色驟變。
一股難以形容的壓迫感從肩膀上那隻手傳來，他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那是一種本能的恐懼，深入骨髓，彷彿麵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遠古兇獸。
“你……你幹什麼……”趙天賜的聲音不受控製地發顫。
林軒低頭看著他，目光淡漠，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可以不計較。”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鎚砸在趙天賜心上。“但你再用那種眼神看她一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說完，他鬆開了手。
趙天賜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額頭上冷汗涔涔，臉色慘白。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狠話，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完整的字都吐不出來。
林婉兒愣住了。
她從來沒見過趙天賜這樣，這個在她麵前永遠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一條被抽了脊梁骨的狗。
雲若曦也愣住了。
她看著林軒回到座位上，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第一次認真地打量這個男人，心裡某種固有的印象出現了裂痕。
以前她以為林軒就是個隻會哭哭啼啼的廢物紈絝。
剛才那一瞬間，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她在商界混了這麼多年，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身上都沒見過。
這個人……到底隱藏著什麼？
“我們走吧。”林軒對她說。
雲若曦點了點頭，站起來拿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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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她看了林婉兒一眼：“轉告林正國，協議上的事我不會讓步。至於合作，讓天賜集團自己來找我談，別拿你哥當籌碼。”
說完，她轉身離開。
林軒跟在她身後，經過趙天賜身邊時腳步都沒停一下。
出了餐廳，兩人上了車。雲若曦發動引擎，沉默著開了一段路，才開口問了一句：“你剛才……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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