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接：“你什麼意思？”
“五萬。”林軒說道。
男人的表情從悲傷變成憤怒：“你有病吧？我女兒躺在裡麵等錢救命，你跑過來賣東西？滾！”
林軒沒有動，隻是把玉片翻了個麵，露出上麵隱約流動的紋路。
他把玉片放在男人手裡，男人的手指觸到玉片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感覺從掌心蔓延開來，像是握住了一杯溫水。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些，忽然覺得胸口那股壓得他喘不上氣的憋悶感鬆動了些許。
“這玩意兒……”男人低頭看著手裡的玉片，眼神變了。
“戴著它，你女兒今晚能睡個好覺。”
林軒平靜地說，“至於這五萬，你現在不用給。如果明天你女兒指標有好轉，你再給我錢。沒好轉，你摔了它。”
旁邊烤紅薯的大爺又笑了：“小夥子你這套路新鮮啊，先給貨再收錢？萬一人家不給呢？”
水果攤大媽也跟著起鬨：“就是，五萬一塊破石頭，還明天給錢，人家明天要是好轉了，你是不是得說這是你石頭的功勞？”
周圍幾個看熱鬧的圍了過來，有人竊竊私語，有人笑出聲。
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剛好從門口路過，停下腳步看了兩眼，搖了搖頭走了。
“騙子都騙到醫院門口來了。”有人低聲說。
男人攥著玉片，猶豫了幾秒。
他盯著林軒的眼睛，那雙眼很平靜，沒有急切，沒有心虛，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這種眼神……不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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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男人把玉片揣進口袋，轉身往醫院裡走。
第二天一早，林軒又出現在醫院門口。他還沒坐穩，昨天那個中年男人就從醫院裡沖了出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手抖得厲害。
“那塊玉！你還有沒有？還有沒有別的？”
林軒看著他的臉。
一夜之間，男人眼睛裡的絕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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