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靈紋古玩市場在城西，一條老街，兩邊都是搭著棚子的攤位，賣什麼的都有。
真貨少，假貨多，偶爾能碰上幾件有年份的老物件，全憑眼力。
林軒下車時天已經快黑了，不少攤主正準備收攤。
他沿著街麵慢慢走，目光在地攤上掃過。
他的挑選標準很簡單，隻看材質，不看真假。
銅器最好，其次是玉石，木器再次，隻要是能承載靈氣的介質就行。
第一圈走下來，他花了三千多塊錢，買了一隻銹跡斑斑的銅手爐，巴掌大小，造型古樸，攤主說是清末的東西，林軒不在乎真假，他摸到銅爐內壁有一絲極淡的靈氣殘留，說明這玩意兒以前接觸過靈物。
又買了兩塊玉片，雕工粗糙，但玉質細膩，內部結構緊密，適合刻靈紋。
最後挑了一串紫檀木的佛珠，珠子開裂了好幾顆，攤主當破爛賣的，一百塊錢就給了。
總共花了不到五千，手裡還剩六千多。
回到別墅已是晚上八點多，雲若曦還沒回來。
林軒跟管家打了聲招呼說自己吃過了，就鑽進了房間。
他把買來的四樣東西擺在桌上，先拿起銅手爐。
指腹貼著銅壁，體內那一縷微弱的靈氣緩緩注入。
靈氣沿著銅爐的紋路遊走，所過之處，銹跡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剝落，露出下麵暗金色的銅質。
這銅爐雖然年份不算太久，但鑄造時用的銅料純度很高，雜質極少，天然適合承載靈紋。
林軒閉目凝神，以指為筆，以靈氣為墨，開始在銅爐內壁刻畫第一道靈紋。
聚靈紋，最基礎的靈紋，結構簡單，隻有九道線條，形成一個微型的聚靈陣。
難點在於精神力必須高度集中，一筆畫錯，靈氣就會潰散，整塊材料報廢。
他畫得很慢，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鍊氣一層的靈氣實在太少了，每畫一筆都要消耗將近三分之一的靈氣儲備。
好在太虛鍊氣術運轉時靈氣恢復速度尚可，畫完一筆就停手恢復，等靈氣回滿再繼續。
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第一道靈紋才刻畫完成。
銅手爐內壁多了一個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紋路，像是天然形成的銅銹痕跡。
靈紋激活的瞬間，周圍稀薄的靈氣被緩緩牽引，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不斷向銅爐內部匯聚。
林軒把銅爐放在桌上，退後一步觀察。按照這個速度，這枚聚靈紋每天能匯聚的靈氣量雖然微乎其微，但如果一個人長期佩戴在身上，日積月累，確實能起到改善體質、提升精力的效果。
對於身體健康的人來說效果不明顯，但對於那些久病體虛、或者被慢性病折磨的人來說，長期佩戴能明顯緩解癥狀。
接下來他又花了兩個小時，把兩塊玉片和佛珠也刻畫了靈紋。
玉片上的靈紋更精細一些，能容納的靈氣更多，效果更強。
佛珠則因為材質原因，隻能刻畫最簡化的版本，效果最弱。
四件成品擺在桌上，林軒擦了擦汗。
以他現在的修為，一晚上刻四件已經是極限了。
第二天一早，林軒跟管家借了個木盒，把四件東西裝好，出了門。
他讓計程車司機把他送到了市第一人民醫院門口。
醫院門口人來人往，但和林軒預想的熱鬧場麵不太一樣。
他找了個不礙事的角落，把木盒打開，四件東西擺在一塊布上。
沒有招牌，沒有吆喝，就安安靜靜地坐著。
旁邊的水果攤大媽和賣烤紅薯的大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偶爾有路人經過，掃一眼他麵前的東西，腳步都不帶停的。
一個年輕男人在他麵前停下來，拿起銅手爐翻看了兩下，嗤笑一聲。
“這破銅爛鐵也拿出來賣？多少錢？”
“五萬。”林軒說。
年輕男人瞪大眼睛，以為聽錯了：“多少？”
“五萬。”
男人把銅手爐往布上一扔，罵了句“神經病”就走了。
旁邊烤紅薯的大爺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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