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
“有人也是這麼治的，把手按在胸口，不到十分鐘，人就緩過來了。後來我問那個人用的是什麼，他說叫內勁。”
他看著林軒。
“那個人的內勁，比你剛才用的差遠了。他按上去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一股蠻力在經脈裡橫衝直撞，疼得厲害，但確實把東西逼出來了。後遺症是經脈傷了，養了大半年。後來我才知道，他練的是古武，而且已經是古武裡小有名氣的高手了。”
他把煙塞回煙盒裡，身體往前傾了一寸。
“剛才那個陳東，是我託人請來的。他師父在南邊名氣很大，但他自己還年輕，火候不夠。你的手法比他精得多。你用的那股氣，乾淨，精準，不傷經脈。跟我見過的內勁不一樣。”
他看著林軒的眼睛。
“我不管你是誰，從哪來的，為什麼會在封鎖區外圍出現。你救了我的命，我欠你一條命。這是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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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一下。
“但公事上，你是擅闖軍事禁區的身份。我需要一個交代。你可以選擇現在告訴我實話，也可以選擇什麼都不說，我讓人把你送走。”
他看著林軒的眼睛。
“但我提醒你一句，外麵那層霧裡的東西，你比我看得清楚，如果你什麼都不說就走，下一次有人倒下，就沒人救了。”
帳篷外，灰白色的霧氣還在翻湧，燈光在霧中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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