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靈石的研究雲若曦接到林正國的電話時，正在辦公室裡看一份項目報告。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兩秒，接了。
“林董事長。”
“若曦，好久不見。明天有空嗎？出來吃個飯，聊聊。”
“聊什麼？”
“聊聊林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行。”
第二天中午，江城一家私房菜館。
林正國到得比雲若曦早，坐在包廂裡喝茶。
門被推開，雲若曦走進來，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西裝外套，頭髮簡單地挽在腦後，神色比之前更清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她坐下，沒有寒暄。
“林董事長想問什麼？”
“林軒去哪了？”
雲若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知道。”
“你們離婚協議簽了，但你還在找他。”
林正國看著她，“我聽說你動用了不少關係在查他的行蹤。若曦，你跟他已經沒關係了，為什麼還這麼上心？”
雲若曦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著林正國。
“林董事長，您今天找我來，是問林軒的下落，還是問我為什麼關心他？”
林正國沒接話。
雲若曦繼續說：
“協議是簽了，但簽字那天您也在場嗎？您知道您兒子簽完協議跟我說了什麼嗎？他說替我謝謝林正國，這份大禮我收下了。”
她看著林正國的眼睛。
“我當時不明白他什麼意思。現在我明白了。他說的不是感激，是宣告。您凍結我的項目資金，卡著補償金不給，他都知道。他從頭到尾沒跟我要過一分錢，沒跟我抱怨過一句。他打黑拳賺了錢，請我和蘇曼吃飯，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積蓄。”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林董事長，您把他趕出家門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可能根本不是您以為的那個人？”
林正國的手指在茶杯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對他了解多少？”
“不多。”
雲若曦坦誠地說，“但他救了我的人，幫了我，沒求過回報。他走的時候，什麼都沒帶走，連我給他的卡都沒動過。他現在在外麵，不知道過得好不好，不知道有沒有地方住，肋骨裂了也沒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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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
“我找不到他，他不想被我找到。”
林正國沉默了很久。
他看著雲若曦的表情，看著那雙平時冷得能結冰的眼睛裡此刻藏不住的東西，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這個前兒媳，對那個被林家趕出去的棄子，已經不隻是關心了。
“若曦，”
林正國站起來，“如果有他的消息，麻煩告訴我一聲。趙天賜的事，需要他。”
“趙天賜的事，跟我沒關係。”
雲若曦也站起來，拿起包。
“但林軒的消息，如果有，我不會告訴您。您當初怎麼對他的，您自己心裡清楚。”
她轉身走了，腳步利落。
林正國獨自坐在包廂裡，看著桌上涼透的茶，忽然苦笑了一聲。
林家不要的兒子，外麵有人搶著要。
他到底錯過了什麼？
燕京。
林軒並不知道暗流湧動，他站在京城大學考古係樓下，手裡捏著顧影給的名片和陳教授的聯繫方式。
他先撥了陳教授的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
“喂，哪位？”
“陳教授，我是秦懷遠將軍介紹來的。我姓林，想跟您聊聊您收藏的那種特殊石頭。”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在哪裡？”
“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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