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看了，他們也傻了，說這個解讀如果成立，整個三星堆祭祀體係的方位研究都要重寫！”
他把照片往桌上一拍，盯著林軒。
“你怎麼知道的？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看出來的。”林軒說。
“你連三星堆的考古報告都沒讀過，你怎麼可能看出來？”
“我不需要讀報告。”
林軒平靜地說，“陣紋的規律是固定的，隻要結構完整，方向對不對一眼就能判斷。你們之所以解不開，是因為一開始就默認照片的方向是對的，沒有人質疑這個前提。”
老孫瞪著他，像是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但林軒的表情很平常，不像是故作高深。
“好。”
老孫深吸一口氣，“就算你說對了。那我再問你，底座上那八個節點的含義是什麼？”
“八門。開、休、生、傷、杜、景、死、驚。對應八個方位，每個方位有一種屬性。其中生門和死門是主門，其餘六門為輔。三星堆的祭祀活動應該是分時段、分方位進行的，不同祭祀對應不同的門。”
老孫的臉色變了。
“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因為陣紋就是這樣用的。”
林軒說，“古人在設計這些東西的時候有一套完整的邏輯體係。你們覺得它神秘，是因為用現代的思維去套古代的體係。換個角度，它其實很簡單。”
老孫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轉身，走到門口，把門關上。他走回來，坐到林軒對麵，壓低了聲音。
“你剛才說的這些，有沒有成體係的資料？我是說，你能不能把你懂的東西，係統地寫出來？”
“可以，但我需要時間。”
“多久？”
“先把現有的樣本和資料整理完。我需要看更多的實物，才能把結論坐實。”
老孫站起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兩圈，忽然停下來，看著陳教授。
“老陳，這個特聘研究員的事，我同意了。不但同意，我建議給他加一個職稱，客座教授。考古係需要這樣的人。”
陳教授笑了。“你上午還說第一個反對。”
“上午是上午。”
老孫哼了一聲，“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他說的對，我就認。”
他走到林軒麵前，伸出手。“孫德厚，先秦考古方向。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林軒握了握他的手。“林軒。”
走出辦公室，陳教授低聲說：“老孫這個人，脾氣倔，但認理。你今天把他鎮住了，以後在係裡沒人敢給你使絆子。”
林軒點了點頭。
他回到417實驗室，坐在桌前，看著滿牆的石頭樣本和資料。
京城大學考古係，特聘研究員，客座教授。
這些頭銜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但它們能給他帶來他真正需要的東西。
更多的能量石樣本，更廣的資料來源，以及一個合法的、不引人注目的身份掩護。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微信裡有一條新消息。
顧影：“聽說你今天把孫教授懟得沒話說了？”
消息後麵跟了一個偷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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