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內鬼沈氏集團總部，第二天上午。
李遠站在沈氏集團一樓大廳裡，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臉上表情沉穩。
他今天沒開車，坐高鐵來的，林軒讓他來江城幫忙盯著公司的事。
“林顧問。”
“跟我上樓，帶你見幾個人。”
林軒和李遠乘電梯到頂層，沈清漪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紮著馬尾，幹練利落。
看到李遠，她點頭打了個招呼。
“這位是李遠，退伍工程兵，現在跟著我做事。”
林軒介紹，“信得過。”
沈清漪伸出手。
“李哥好。”
李遠握了一下手，有些拘謹。
“沈小姐客氣。”
三人坐下來，林軒把啟明的股權結構和董事會的矛盾簡要說了。
李遠聽完，問了一句：“新途集團，什麼來路？”
“陳永昌，江城本地人，靠建材起家，後來做新能源，手底下有一批地痞，早年做過強拆，後來洗白了，但底子不幹凈。”
沈清漪調出平闆電腦上的資料。
“最近半年，新途挖了我們七個工程師，都是電池事業部的。走的時候帶走了部分研發數據，我們報了警，但證據不足，沒立案。”
李遠點頭。“需要我做什麼？”
“先摸清新途的底，他們用的是什麼手段，什麼人，什麼時間點。”
林軒說，“我在明麵上跟沈總談合作，你在暗處盯著那三個股東。特別是周建華。”
“明白。”
會議結束後，林軒和沈清漪留在會議室。
“你昨晚睡得好嗎？”沈清漪忽然問。
“還行。”
沈清漪站起來收拾文件，走到門口時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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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爸讓你下午再去一趟公司，啟明那邊的建廠方案初稿出來了，需要你確認核心材料的生產流程。”
“嗯。”
沈清漪推門出去，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消失。
林軒坐在會議室裡，靈氣感知不自覺地鋪開。
樓下的李遠正在跟保安聊天，打聽新途集團的人最近有沒有來過。
再往下的樓層裡，沈氏集團的員工各忙各的。
但在沈氏集團大樓外麵，隔著兩條街的一家茶樓裡，靈氣感知捕捉到一絲微弱的異常。
茶樓二樓，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人。中年男人，圓臉，穿著一件深色西裝，手指上戴著一枚金戒指。
他正低頭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林軒靈氣探過去，斷斷續續聽到幾個詞。
“……對，他來了……姓林的……新途那邊說……對，今晚……”
林軒收回感知，圓臉男人，金戒指，茶樓靠窗。
周建華。
樓下，沈清漪正在跟行政部的人交代事情，看到林軒下來，擡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周建華現在在哪？”
沈清漪愣了一下。“他今天沒來公司。怎麼了？”
“沒事。你忙你的。”
林軒走出沈氏集團大樓，站在台階上。
他掏出手機，給李遠發了一條消息。
“周建華在沈氏集團東邊兩條街的茶樓。盯著他，看他今晚去哪。”
李遠的回復隻有一個字：
“好。”
林軒鎖屏，擡頭看了一眼天空。
李遠在茶樓對麵守了一整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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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一家快餐店的二樓靠窗位置，麵前擺著一杯可樂，眼睛沒離開過茶樓門口。
三點剛過，周建華從茶樓出來，上了一輛黑色奧迪，往城東方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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