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手底下養著一批人，跟區裡市裡都有關係。您要動他？”
“先查。不動手。”
“行，我一個小時內給您消息。”
四十分鐘後，阿坤的電話打回來。
“林先生，查到了。陳永昌今晚在城東的私人會所裡，跟啟明科技的三個小股東吃飯。周建華、孫立群、方德明都在。另外還有一個人，姓吳，說是啟明的技術總監，但上個月已經遞了辭職信，還沒走完流程。”
吳總監，林軒想起白天在啟明科技會議室裡那個禿頂男人，盯著石頭看時眼底那一絲異樣的光。
“他們在談什麼？”
“我的人進不去包廂，但陳永昌的司機在外麵抽煙時接了個電話，提到一句‘合同明天簽，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先託管，等董事會之後走正式轉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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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繼續盯著，別打草驚蛇。”
“明白。”
林軒掛了電話，看向李遠。
“周建華今晚跟陳永昌、孫立群、方德明，還有啟明那個吳總監一起吃飯。股份先託管，董事會之後正式轉讓。”
李遠臉色沉下來。“他們打算在董事會上直接攤牌。”
“對。所以我們要在董事會之前動手。”
“怎麼做？”
林軒站起來，從帆布包裡取出一個小瓷瓶，裡麵裝著幾枚淬體丹，放在桌上。
“吳總監是關鍵。他是技術總監，知道啟明電池事業部的所有研發數據。新途挖他不是為了讓他幹活，是為了讓他作證，證明啟明的電池技術存在安全隱患，從而讓董事會相信公司必須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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