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偽造的。”
“吳總監親筆寫的，簽名手印俱全。他在啟明工作十二年，他的證詞有沒有可信度，各位董事自己判斷。”
沈萬山聲音平穩。
“另外，關於周董事與陳永昌先生近三個月的會麵記錄、資金往來，我這裡也有一份。”
周建華的臉徹底白了。
孫立群和方德明坐在旁邊，兩個人的手都在抖。
孫立群張嘴想說什麼，被方德明在桌下按住了手腕。
沈萬山掃了一眼全場。
“今天的董事會，議程調整。第一項，表決是否凍結周建華、孫立群、方德明三位董事的投票權。第二項，表決是否授權管理層啟動對三位董事的股權回購程序。第三項，表決啟明科技與林軒先生的技術合作方案。”
周建華猛地站起來。
“沈萬山，你……”
“周董事，坐下。”
沈萬山聲音不大，但會場安靜無比。
“這是董事會。表決之前，每個人都有發言的權利。但表決之後，該走法律程序的，走法律程序。”
周建華站在那裡，站了十幾秒，最終坐下了。
他的額頭滲出汗珠，表決結果毫無懸念。
凍結投票權的動議以五票贊成、兩票棄權通過。
周建華、孫立群、方德明三人被當場凍結了董事權利。
股權回購程序啟動，由沈萬山指定的第三方機構進行評估。
第三項，林軒的技術合作方案，全票通過。
散會後，周建華鐵青著臉走出會議室。
在走廊裡，他看到了李遠。
李遠靠在牆上，手裡端著一杯水，表情平靜。
周建華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想起什麼，臉色又白了一層。
他快步走進電梯，下到一樓。
大堂門口，兩個穿黑色夾克的人站在門外，沒有進來，隻是看了他一眼。
周建華認得其中一個，是阿坤的手下，早年在江城做拆遷時打過交道。
他站在旋轉門前，停了三秒，然後轉身走向地下停車場。
身後，李遠從樓梯間走出來，看著周建華的背影消失在停車場入口，掏出手機給林軒發了一條消息。
“解決了。”
林軒的回復隻有一個字：
“好。”
沈氏集團大樓頂層，林軒站在落地窗前。
江城的暮色從西邊漫過來，把整條江麵染成金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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