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脈壁發出嘎吱聲，林軒麵色不變。
氣旋壓縮到極限時，猛然坍縮成一個點，然後炸開。
一滴液體懸在丹田中央，乳白色，溫潤如玉。
第一滴。
藥力繼續衝擊，第二滴、第三滴……丹田裡的靈液越來越多，從一滴到一汪，從一汪到一小片湖。
靈液湖形成時，林軒丹田猛然一震。
氣旋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緩緩旋轉的靈液湖泊。
湖水乳白如漿，靈氣濃鬱得幾乎凝成實質。
築基。
靈氣總量暴漲。
他估算了一下，比鍊氣大圓滿時多了至少三十倍。
經脈拓寬三倍，靈氣外放距離從十丈暴漲到百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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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球術可以連續釋放幾十次而不枯竭。
禦風術可以真正飛行。
水鏡術可以覆蓋方圓百丈。
更重要的是，靈液湖泊可以緩慢再生。
雖然速度不快，大約三天能再生一滴靈液的量，但意味著他不再完全依賴外部資源。
隻要不是持續高強度的消耗戰，他的靈氣儲備會越來越厚。
林軒睜開眼，活動了一下手腳。
經脈中靈氣奔湧如江河，每一寸肌膚下麵都有靈光流轉。
他站起來，走到溫泉邊，掌心朝下，靈氣灌入泉水。
泉水沸騰，蒸汽升騰，整個石室在幾息之間被白霧籠罩。
然後他收回靈氣，白霧瞬間消散，泉水恢復平靜。
他走到石室角落，對著牆壁拍了一掌。
牆壁上多了一個深半尺的掌印，邊緣光滑如切。
顧衛國年輕時留下的那些掌印，最深的也不過兩寸。
林軒收回手，看了一眼掌心。
築基之後，火球術的威力至少提升五倍，禦風術可以支撐真正的飛行，水鏡術的範圍可以覆蓋整個顧家大院。
而且，他感應到丹田靈液湖泊深處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金色光芒在遊動。
金丹的雛形。
從築基到金丹，路還很長，但至少有了方向。
林軒將石台清理乾淨，靈液瓶收好，築基丹瓷瓶貼身存放。
他走到石室門口，手按在鐵門上，靈氣探入。
門外傳來顧衛國喝茶的聲音。
他推門出去。
顧衛國坐在院裡的石桌旁，麵前擺著一壺茶，兩個杯子。
看到林軒出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林軒臉上停了兩秒。
“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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