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鄭天龍肩膀上拍了一下，靈氣灌入，封住了他的經脈。鄭天龍渾身一震，臉色灰敗，八重化勁的內力被靈氣鎖死，丹田裡的氣感瞬間消失。
“但你的內勁，留在這裡。”
林軒站起來，看向周放。
“你是軍師，有些話你替他說。天海幫在江城的事，到此為止。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們碰沈家、碰啟明、碰李遠，下次我來江城，不會隻廢修為。”
周放扶住牆，勉強站直，點了點頭。
他的嘴唇在抖，金絲眼鏡後麵的眼睛裡全是恐懼——他是普通人，剛才那三顆火球、那道靈壓、那些被廢的武者，每一幕都在摧毀他對“古武”的認知。
林軒轉身往外走。
會所門口兩個保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林軒走出去，拐進街角。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怒吼，是鄭天龍的聲音，沙啞、顫抖、不甘。
林軒沒回頭。
當天夜裡，周放把鄭天龍送上南下的高鐵。
臨上車前，鄭天龍坐在輪椅上，雙手搭在膝蓋上，盯著站台的燈光看了很久。
“周放。”
“幫主。”
“十二個人，廢了十一個。六個明勁的沒廢，是因為人家懶得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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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放低頭。“是。”
“他連火球都沒用全力。”
“是。”
鄭天龍閉上眼。“回江城。天海幫的事，以後不要再提了。”
周放推著輪椅上了車。
車門關上，列車啟動，尾燈消失在夜色裡。
周放坐在鄭天龍對麵，掏出手機，給阿坤發了一條消息：
“幫主讓我轉告林先生，江城的事，天海幫不再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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