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快速權衡了一下。
說太多，蘇姒月可能會暴露。
說太少，王芳會繼續踢他。
他需要一個，既能讓王芳滿意，又不會出賣蘇姒月的答案。
"我真是路過那裡
。"
方林開口，語速比剛才慢了一點。
"就看到張雨桐她們把蘇姒月推進巷子裡了。"
他頓了頓，回憶著昨晚在巷子口聽到的片段。
"然後聽到她們說，什麼離誰誰誰遠點，不然打你什麼的。"
這部分是實話。
他確實聽到了威脅的話。
至於後麵的事，他什麼都沒說。
王芳盯著方林。
那種穿透性的目光又來了。
方林心虛地把頭移到另一邊。
他看著走廊盡頭的那扇窗戶，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像是在醞釀一場雨。
方林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和窗外的天空差不多。
也是一片灰濛濛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下雨。
王芳輕笑了一聲。
"這就是你的方法嗎？"
她的語氣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是驚訝，但仔細聽，好像還有一點別的什麼。
"還真是稀奇啊。"
她用胳膊肘撞了撞方林。
那個力道，比剛才踢屁股的那一腳輕多了。
"你這麼自私的人，竟然會這麼做。"
方林沒有回答。
他在心裡承認，王芳說的沒錯。
他確實是個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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