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給朕送了這麼大一個削藩的借口，朕的好母後。”
最後五個字，咬得很慢，一字一頓，像是拿釘子往棺材闆上釘。
呂青雉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她引以為傲的計謀，她最後的底牌，此刻全變成了一張張催命符。
她身後的呂家，她的兒子，她的榮華富貴，她在這深宮裡苦心經營了二十多年的一切，都在李賢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裡，碎了個乾淨。
羞辱、恐懼、絕望，種種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相信了一件事。
皇帝，真的敢殺了她。
她引以為傲的尊嚴，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良久，呂青雉徹底崩潰了，她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乾乾淨淨，體無完膚。
李賢看著她這副模樣，站直了身子，呂青雉自以為聰明，其實她的小動作全部都在呂蒙和樸德昌的監視之中。
如今，這封信到手，呂青雉就再也不敢翻出什麼浪花來了。
她將變成慈寧宮裡一個活著的死人，安安靜靜地待到老死，或者待到李賢想讓她死的那一天。
轉過身，李賢大步往殿門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偏過頭來，用餘光掃了一眼呂青雉。
“好好禮佛，朕改日再來看你。”
腳步聲漸行漸遠，殿門逐漸合上。，呂青雉一個人癱坐在冰冷的地上，頭髮散亂，麵如死灰。
半晌，她把臉埋進膝蓋裡，無聲地哭了起來。
慈寧宮外，李賢背著手走在宮道上。
樸德昌小跑著跟上來，瞅了一眼皇帝的臉色，小心翼翼地湊近。
“陛下，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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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若他，君欺是就那，來不若他，楚楚清清得寫上信，京入他引要，謀密雉青呂和堅誌張說就，王寧送份一抄，人當妥個找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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