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不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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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
程咬金哈哈大笑：“俺老程什麼都缺，就是不缺肉！”
“先生放心，以後您的酒肉，俺全包了！”
他說著，又盯上陳長安懷裡的酒罈。
“那今日這酒……”
陳長安挑眉。
“剛才不是喝過了？”
“喝是喝了。”
程咬金舔了舔嘴唇：“可就那麼小半碗，連牙縫都沒塞滿。”
“要不再來一碗？”
“最後一碗！”
“俺保證喝完就走！”
陳長安沒搭理他。
程咬金卻沒有放棄。
他繞到另一邊，親自替陳長安捶起肩膀。
“先生力氣如此驚人，定是世外高人。”
“俺老程闖蕩半生，最敬佩的就是有本事的人！”
“若先生不嫌棄，俺願認您做大哥！”
“以後誰敢招惹您，俺第一個拎斧頭砍他！”
陳長安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力道，忍不住回頭。
“你多大？”
程咬金愣了一下。
“四十有餘。”
“我看起來多大？”
“二十左右。”
“那你叫我大哥？”
程咬金毫不臉紅。
“江湖之中，強者為尊！”
“年齡算個屁！”
“隻要先生肯賞酒，您就是俺親爹！”
全場眾人目瞪口呆。
這還是那個在長安橫著走的宿國公？
為了一口酒，連親爹都叫上了？
陳長安也被逗樂了。
“你爹若泉下有知，怕是得爬起來打你。”
“他老人家要是喝過這酒，肯定能理解俺。”
程咬金一本正經。
陳長安搖頭失笑，終究又給他倒了淺淺半碗。
“最後一碗。”
“喝完趕緊滾。”
“得嘞！”
程咬金雙手捧過酒碗，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一次，他沒捨得一口灌下。
而是先聞了聞，再小口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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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入喉，渾身舒暢。
“好酒！”
“陳大哥，以後您就是俺老程的親大哥！”
“在長安城，誰敢跟您過不去，便是跟俺老程過不去！”
周圍眾人表情古怪。
陳長安懶得糾正。
你愛叫什麼就叫什麼。
反正他不吃虧。
程咬金依依不捨地喝完最後一口，連碗底都舔了一遍，這才被親衛催著離開。
臨走前，他還回頭大喊：
“大哥！”
“明日等俺送羊來！”
“酒可一定給俺留著啊！”
聲音一路傳下三樓。
陳長安揉了揉眉心。
這傢夥確實太吵了。
裴玉珠站在一旁，嘴角卻不由露出幾分笑意。
宿國公以混不吝聞名長安。
今日卻被師父一根手指彈服，還舔著臉認作大哥。
此事若傳出去，不知要驚掉多少人的下巴。
“師父。”
裴玉珠輕聲道：“後院住處已經命人收拾，您可要過去看看？”
“等會兒。”
陳長安晃了晃酒罈。
“還剩大半壇。”
“不能浪費。”
裴玉珠眼神微動。
“徒兒陪師父喝。”
一旁幾名食客頓時露出羨慕神色。
拜個師，就能跟著喝這種神仙酒。
早知道他們剛才也跪了！
陳長安掃了裴玉珠一眼。
“你？”
“剛喝一口便咳成那樣，行不行？”
裴玉珠臉頰微紅，仍舊替自己倒了小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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