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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則蹲在不遠處，抱著一大盤爆炒羊肉吃得滿嘴流油。
“香！”
“太香了！”
“裴娘子，再給俺來一盤！”
裴玉珠頭也沒擡。
“沒有。”
“你已經吃了三盤。”
“吃完便走，不要打擾師父休息。”
程咬金不滿道：“俺今日替陳大哥砸了崔家三間錢莊，跑前跑後忙了一整天。”
“多吃一盤肉怎麼了？”
“那是你自己要砸。”
“師父可沒讓你去。”
“俺不管！”
程咬金將空盤往桌上一放：“今日這功勞，陳大哥必須認！”
陳長安閉著眼睛，隨手從果盤裡摸出一個桃子。
咬了一口。
不甜。
他有些嫌棄，擡手丟給程咬金。
“幹得不錯。”
“賞你了。”
程咬金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看著那隻被咬過一口的桃子，他沒有半點嫌棄，反而滿臉喜色。
“大哥賞的，肯定不是凡物！”
“俺嘗嘗！”
哢嚓！
一大口桃肉下肚。
程咬金動作忽然停住。
這桃子本是係統前幾日獎勵的普通靈果。
陳長安吃著隻覺得味道一般。
可對凡人而言，其中蘊含的生機卻足以洗滌筋骨！
一股暖流瞬間從程咬金腹中炸開。
昨日那兩碗二鍋頭帶來的滋養尚未徹底散盡，如今又與桃中生機融為一體。
轟！
程咬金渾身一震。
皮膚表麵冒出一層熱汗！
年輕時征戰留下的暗傷，在暖流沖刷下迅速緩解。
尤其左肩那道每逢陰雨便會疼痛的箭傷，竟傳來陣陣酥癢。
像是在重新生長！
“這桃……”
程咬金瞪大眼睛。
他幾口把剩下的桃子連皮帶核全部吞進肚子。
連桃核都嚼碎咽了。
裴玉珠看得眉頭直皺。
“程國公。”
“桃核不能吃。”
“你懂什麼？”
程咬金拍著肚子：“陳大哥賞的東西，核也是寶貝！”
話音剛落，他忽然跳了起來。
全身骨骼劈啪作響！
程咬金隨手抄起院中一塊百餘斤重的景觀石，單手便舉過頭頂。
“哈哈哈！”
“俺的力氣又長了！”
“大哥，您這桃從哪兒來的？”
“再賞俺十個，不，五個也行！”
陳長安連眼皮都沒擡。
“滾。”
“好嘞！”
程咬金知道再賴下去也討不到東西，抱著盤子樂嗬嗬地離開。
裴玉珠看著他的背影，無奈道：
“師父，程國公今日鬧出的動靜太大。”
“外麵已有不少官員議論此事。”
“恐怕很快便會有人登門問罪。”
“誰問罪，找老程去。”
陳長安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我隻打了一個人。”
“還沒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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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珠一時無言。
按這個說法，師父確實已經很克製了。
就在同一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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