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趙佶要是敢追究,廢了他的官家之位!趙顥擡起了手。
僅僅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殺氣騰騰!
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王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身邊的李都頭,更是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刀柄。
那三百名一直保持著沉默的龍衛禁軍,在看到趙顥擡手的瞬間,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
“殺,宰了這群人!”
他的手,指向了高衙內,指向了王甫,指向了那些還在瑟瑟發抖的家丁和衙役。
“趙佶要是敢追究,”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個名字,一個在這大宋天下,任何人都隻敢在心裡默念,卻絕不敢宣之於口的名字。
然後,他用平淡到近乎冷酷的語氣,說出了下半句話。
“廢了他的官家之位!”
當“廢了他的官家之位”這七個字從趙顥的嘴裡說出來時,整條長街,陷入了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詭異的死寂。
時間,在這一刻被凍結了。
風停了,喧囂的人聲消失了,連天上飛過的鳥兒,都嚇得收起了翅膀。
所有的人,無論是百姓,是衙役,還是那些殿前司的禁軍,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一個個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趙佶?
官家?
廢了他的官家之位?
這……
這是什麼意思?
百姓們聽不懂,他們隻是覺得,這個年輕人說的話,有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
而王甫,在聽到“趙佶”這兩個字的瞬間,他整個人的魂,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天靈蓋裡給抽了出去。
他臉上的血色,在剎那間褪得一乾二淨,比他身上那件嶄新的官袍還要白。
趙佶……
那是當今官家的名諱!
普天之下,除了太上皇,除了皇太後,誰敢直呼官家的名諱?
這是大不敬!
這是十惡不赦的死罪!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他不僅叫了,而且叫得那麼的隨意,那麼的自然,就在叫一個鄰居家孩子的名字。
更可怕的是,他說,如果官家敢追究,就廢了官家的位子!
廢……
廢帝?
王甫感覺自己已經不能思考了。
他的腦子裡,隻剩下“嗡嗡”的轟鳴聲。
他……
他到底是誰?
他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他是瘋了嗎?
還是說……
他真的有這個能力,有這個底氣,說出這樣的話?
一個又一個恐怖的念頭,像毒蛇一樣,噬咬著王甫那已經瀕臨崩潰的神經。
而高衙內,這個事件的始作俑者,此刻也終於笑不出來了。
他雖然蠢,雖然狂,但他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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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官家”是誰。
那是天底下最大的人。
是他爹高俅見了麵,都要跪下磕頭的人。
現在,這個姓趙的,竟然說要廢了官家?
他……
他這是要造反啊!
“你……你……”
高衙內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趙顥,因為極度的恐懼,連話都說不完整了,“你……你敢……你這是要造反!”
他終於喊出了這句話。
這句話,也像一道閃電,劈醒了那些還處於震驚中的人。
“造反!他要造反!”
“瘋了!這人是個瘋子!”
王甫身後的那些衙役們,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裡的水火棍,這樣能給自己帶來一點安全感。
而那五百名殿前司的禁軍,反應卻截然不同。
為首的李都頭,在聽到趙顥那句話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也不是覺得對方在說胡話。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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