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拜見八王千歲！龍衛禁軍沒有絲毫的猶豫。
“咻——！”
尖銳的破空聲，瞬間撕裂了長街的寧靜。
那不是一支箭，也不是十支箭。
而是整整三百支，匯成了一片死亡的烏雲，朝著高衙內的家丁和開封府的衙役們，當頭罩下！
“噗！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聲音，密集得像雨點打在芭蕉葉上。
沖在最前麵的那十幾個高家家丁，和二十多個叫囂得最兇的開封府衙役，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在瞬間被射成了刺蝟。
他們身上的衣服，無論是家丁的綢緞，還是衙役的布衣，在那猙獰的箭頭麵前，都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
強大的動能，帶著他們的身體，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鮮血，如同不要錢的墨汁，從他們身上的血洞裡噴湧而出，瞬間就染紅了他們身下的青石闆路。
一輪齊射。
僅僅是一輪齊射。
五十多條鮮活的生命，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被徹底終結。
整個過程，快到讓人無法反應。
前一秒，他們還在耀武揚威，狐假虎威。
後一秒，他們已經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插滿了箭矢的屍體。
長街之上，血腥味和尿騷味混合在一起，瀰漫開來。
高衙內獃獃地看著眼前這副景象。
他看到了他最忠心的狗腿子張三，胸口上插著三支箭，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他看到了開封府的那個捕頭，剛才還跟在他屁股後麵諂媚地笑著，現在半個腦袋都被射爛了，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充滿了極度恐懼的尖叫，從高衙內的喉嚨裡爆發出來。
他兩眼一翻，雙腿一軟，腥臊的液體，順著他的褲管，流淌下來。
他竟然，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而王甫，他的表現比高衙內好不了多少。
他沒有暈過去，但他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他的官帽歪了，官服上也濺滿了溫熱的鮮血。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看著那些死狀淒慘的、曾經還是他手下的衙役，他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運轉。
殺……
殺人了……
他們真的敢殺人！
而且是在自己的麵前，殺自己的人！
這不是威脅，不是警告，這是……
赤裸裸的屠殺！
“瘋子……一群瘋子……”
王甫的嘴唇哆嗦著，反覆念叨著這句話。
他身後的那五百名殿前司禁軍，此刻也是一片嘩然。
他們雖然是禁軍，但大多都是在京城裡養尊處優的大爺兵，平日裡操練也是稀稀拉拉，哪裡見過這麼慘烈、這麼高效的殺人場麵。
不少年輕的士兵，看到滿地的屍體和鮮血，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甚至有人忍不住彎下腰，開始乾嘔起來。
隻有李都頭，和少數一些從邊關回來的老兵，還能勉強保持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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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的臉上，同樣寫滿了震驚和駭然。
太快了。
實在是太快了。
從搭箭，到射擊，再到收弓。
整個過程，三百人，動作整一劃，就像一個人在操作。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
這就是……
殺人的機器！
李都頭的心裡，冰冷一片。
他現在百分之百地確定，自己這五百人，就算是一擁而上，也絕對不是對麵這三百人的對手。
那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戰鬥。
他看著那個依舊穩坐在烏騅馬上的青衣年輕人，心裡最後的僥倖，也徹底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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