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八王千歲與六賊，勢如水火！“林沖，你覺得，今天這事，是個意外嗎？”
林沖愣了一下，不明白趙顥為什麼這麼問。
“難道不是嗎？是那高衙內……”
“高衙內隻是一個引子。”
趙顥打斷了他的話，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就算今天沒有高衙內，也會有李衙內，張衙內。隻要高俅、蔡京這些人在朝堂上一天，像你我這樣的‘良人’，就永無寧日。”
趙顥看著林沖，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個國家，病了。病得很重，已經爛到了根子裡。”
林沖的心，猛地一顫。
他聽出了趙顥話裡的意思。
八王爺，不僅僅是想對付一個高俅。
他想對付的，是整個朝堂。
“王爺……”
林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些話，太大逆不道了。
他一個禁軍教頭，平時想都不敢想。
“林教頭，你是個有本事的人。”
趙顥站起身，重新走到沙盤前。
“你的槍法，你的武藝，都是當世頂尖。可是，你這身本事，用在了什麼地方？用在了禁軍的校場上，教那些隻會花拳繡腿的兵痞子操練？你不覺得屈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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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顥的手指，在沙盤上輕輕一點。
那一點，是北方的邊境。
“你看看這裡。”
趙顥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這裡，是雁門關。再往北，是金國的地盤。那裡的女真人，正在厲兵秣馬，隨時準備南下。他們的鐵騎，踏碎了遼國的疆土，下一步，他們的刀鋒，就會指向我們大宋的咽喉。”
“到那個時候，你覺得，靠汴梁城裡這些被高俅養廢了的禁軍，能擋得住他們嗎？”
林沖順著趙顥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他也是軍人，他當然知道北方的威脅。
他也曾想過，要上陣殺敵，保家衛國。
可是，他沒有機會。
在童貫和高俅的把持下，軍中升遷，靠的不是戰功，而是銀子，是關係。
像他這樣沒背景，又不懂得鑽營的人，一輩子都隻能當個教頭。
“王爺，您……”
林沖的聲音有些顫抖。
“林沖。”
趙顥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需要你。”
“我需要你的本事，但不是讓你在校場上教那些兵痞子耍花槍。”
“我要你，跟著我，去練一支真正的軍隊。一支能打仗，敢打仗，打得贏的軍隊。”
“一支能夠把金國鐵騎，擋在雁門關外，甚至把他們徹底趕回長白山老家的軍隊！”
趙顥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鎚，狠狠地砸在林沖的心上。
林沖的血液，開始沸騰。
他彷彿看到了金戈鐵馬，看到了狼煙四起，看到了自己手持長槍，馳騁沙場的畫麵。
那才是他一個武人，真正該去的地方。
“王爺！小人……小人願意！”
林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再次單膝跪地。
這一次，他的眼神裡，不再是感激和拘謹，而是熊熊燃燒的戰意和決心。
“小人林沖，願為王爺效死！萬死不辭！”
他把頭深深地埋下，聲音洪亮，擲地有聲。
趙顥笑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林沖是八十萬禁軍教頭，在禁軍中威望極高。
收服了他，就等於在禁軍裡安下了一顆重要的釘子。
將來他要整頓禁軍，林沖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好！”
趙顥上前一步，親手將林沖扶了起來。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禁軍教頭了。”
趙顥拍了拍林沖的肩膀，“我封你為龍衛副統領，暫代統領之職，替我整訓三千龍衛。將來，這三千龍衛，就是我們反擊金人的先鋒！”
龍衛副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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