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大宋律法鐵證如山“五百套精鐵甲胄？！”
這五個字從梁懷吉嘴裡喊出來的一瞬間，就一記悶雷，結結實實地在紫宸殿的半空中炸開！
轟！
大殿裡原本死的寂靜瞬間被撕扯得粉碎。
滿朝文武，上至三公九卿，下至七品侍郎，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緊接著，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五百套鐵甲？我沒聽錯吧？”
“在大宋……私藏一套甲胄就是流放三千裡，私藏三套以上就是斬立決，私藏五百套？這……這是要幹什麼？”
“天吶，五百套重鎧，足以武裝一支精銳的破陣死士了！這可是京城啊！”
官員們麵麵相覷，原本那些嚇得趴在地上不敢動彈的文官，此刻紛紛擡起頭，眼神裡寫滿了驚駭與不敢置信。
大宋朝自太祖陳橋兵變以來，最防備的就是武將和宗室擁兵自重。
大宋律法森嚴無比，民間百姓藏刀藏弓，隻要報備或者交點罰金，大多不算大罪。
唯獨甲胄！
甲胄是軍國重器，是戰場上保命殺敵的根本。
尋常刀劍砍在鐵甲上不過留下一道白印，一支身披重鎧的百人隊，在狹窄的街巷裡足以正麵衝垮上千名沒有著甲的亂民或者衙役。
私藏甲胄，在大宋律法裡從來隻有一個解釋——謀反！
沒有第二種可能！
癱在地上的高俅，聽到這幾個字，整個人被注入了生氣，渾身的肥肉都忍不住哆嗦起來。
高俅在心裡狂呼：五百套！
整整五百套鐵甲！
趙顥啊趙顥，你平日裡裝得大義凜然，一副為了祖宗江山捨生取義的模樣，沒想到你背地裡竟然在王府裡藏了這麼多鐵甲！
你這是要造反！
你這是自己把脖子套進了絞索裡！
高俅激動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今天必死無疑，高家的富貴徹底煙消雲散。
可現在，局勢翻轉了！
私藏五百套鐵甲，神仙下凡也救不了趙顥！
龍椅上的趙佶，更是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先是愣了片刻，隨即難以抑製的狂喜從心底最深處直衝腦門。
狂喜！
前所未有的狂喜！
趙佶拿著定國劍的手不再顫抖，他的脊背挺得筆直，原本慘白的臉上瞬間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
“五百套鐵甲……”
趙佶低聲重複了一遍，隨即聲音越來越大，變成了近乎癲狂的質問，“梁懷吉！你看清楚了？皇城司看清楚了？當真是精鐵重甲？不是儀仗用的皮甲？不是紙甲？”
梁懷吉拚命磕頭，額頭撞得砰砰響：“回官家！千真萬確！是步軍司專用的步人甲！全部是用精鋼冷鍛打造，紮甲厚實，配有護心鏡和兜鍪！每套重達四十餘斤！皇城司已經將暗室查封，人證物證俱在，兵部的大印還在甲片內襯上打著呢！”
“步人甲！”
趙佶仰天大笑起來，笑聲尖銳而刺耳，在紫宸殿高高的穹頂下回蕩。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八王爺！好一個手持金鐧的忠臣義士！”
趙佶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他提著劍，一步一步從高高的禦階上走下來。
他的步伐變得輕快，每一步都踏得極為紮實。
剛才的狼狽、剛才的恐懼、剛才被趙顥逼得吐血的屈辱，在這一刻全部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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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守之勢，徹底逆轉！
趙佶走到了大殿中央，站在禦林軍的前方，手中的定國劍斜指著地麵。
他看著趙顥，眼神裡充滿了戲謔、殘忍和快意。
“皇叔啊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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