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肆無忌憚的豪氣。
趙佶見趙顥沉默不語，以為他是被戳中了死穴，無言以對。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趙佶做皇帝十幾年，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爽快過。
剛才被趙顥壓得喘不過氣來，滿朝文武都看著他這個皇帝受辱，而現在，他抓住了趙顥的緻命把柄！
“怎麼？沒話說了？”
趙佶向前逼近了一步，冷聲說道，“皇叔，你平時不是很能說嗎？你手裡的金鐧不是很威風嗎？現在你怎麼啞巴了？”
趙佶猛地轉身，對著跪在地上的文官們大喝道：“大理寺卿何在？刑部尚書何在？”
人群中，刑部尚書李壁和大理寺卿崔公度渾身一顫，趕緊連滾帶爬地膝行出列，趴在大殿中央。
李壁腦門貼著地麵，心裡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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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還想著裝死，現在皇帝點名，他是怎麼也躲不過去了。
不過李壁心裡也清楚，五百套甲胄擺在眼前，八王爺謀反的罪名已經坐實了，按律辦事，自己隻要照著律法念，就不會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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