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回憶篇:年夜飯（中）二人回去的時候，院子裡熱鬧的很，張海予一眼就望見了張海樓。
他正站在院子中央表演，雙手黢黑，臉上畫著好幾個小王八，她哭著的淚水剛乾，又要笑出眼淚了。
院子裡還聚集了許多小張們，正在聚精會神的聽張海樓講故事，臉上也畫的千奇百怪，簡直像是什麼山海經物種聚會。
連一向成熟穩重的張海俠也沒能避免，臉上被人畫成了小花貓，張起靈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哇，族長，你笑起來真好看”張海樓說書說到一半突然竄過來，也不怪張海予形容他是族長激推。
“能再笑一下嗎？”他可憐巴巴的望著張起靈。
“不能”族長冷漠的拒絕了他，“哦，我好傷心”張海樓擺出了一個西子捧心的造型，“我真的很傷心，你都不愛我了”
“沒愛過...別瞎說”張起靈懟他。
“哈哈哈哈哈哈張海樓，我誰都不服就服你”張海予勾著張海俠的肩膀，默默看張海樓犯賤，看完熱鬧又倒打一耙，“我們老張家可就這一個寶貝族長，別欺負人家了”
“冤枉啊，我哪有欺負族長，我這是在表達對族長的關心，關心！”張海樓委屈的不行，左看右看，三兩步邁到張海俠身邊，尋求支援去了。
他扯著張海俠的衣角，特意放軟了語氣，“蝦仔~你說，你說我有沒有欺負族長？”
“咳咳，沒有，我們海樓這麼乖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張海俠開始順毛，握著拳抵在唇邊掩飾笑意。
張海樓得意洋洋，頭都擡起來了，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們相處的方式這麼幼稚？”張起靈默默走到她身邊，半是詢問半是調侃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張海予用手抹去眼角滲出的淚，在空中甩了甩，“我們都很有童心的，你不覺得這樣相處起來特別有意思嗎，族長？”
她挑了挑眉偏頭看向張起靈，“你也是，別總裝的這麼老成”
她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比我小吧，弟弟？”張海予沖他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然後撒腿就跑。
天吶，她剛剛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了嗎？怎麼敢這麼和族長說話。
“乾娘救我！”張海予一眼就捕捉到了張海琪歸來的身影，全力向她奔去，唰的一下躲在乾娘背後，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誒呦，小予啊，犯什麼錯了，怎麼這副做派？”張海琪轉過身細細端量著她，“嗯，不錯，最近身體補回來了點，臉都圓潤了些許”張海琪上手捏了捏她的雙頰。
“乾量，唔要這樣咧我啦”張海予試圖反抗，卻迎來了一通更猛烈的揉捏，她不說話了，就這樣瞪著她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張海琪。
張海琪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把她拉進懷裡，“好久不見啦，小徒弟，想不想我？”
張海予剛剛要說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張海琪之於她不僅僅是師傅，更是母親，母親這個詞總是有著不同的含義。
她可以獨自在外漂泊多年，卻承受不住，哪怕一句，母親的問候，她可以和很多人相處得很好，但對於母親的擁抱，她總是不知道是愛多一點還是愧疚或自責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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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母親。
張海予緊緊擁住張海琪，她有好多好多話想對她說，想問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傷，一個人在外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想她們。
但她更想享受此刻，擁抱的距離是心貼心，比任何言語都更近，她想的，她會知道的。
“還是個孩子呢，怎麼還是這麼喜歡撒嬌”張海琪輕輕撫著她的背，“我沒撒嬌，娘”張海予解釋。
“好好好，沒撒沒撒”張海琪連忙順毛，張海予忽然意識到，原來順毛技能是張家一脈相承的。
“所以，剛剛為什麼急匆匆的跑過來？”張海琪把她從懷裡撈出來問她，張海予悄悄睜開一隻眼，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族長。
誒？他居然沒有追過來？張海予嗖的一下把另一隻眼睛睜開，“沒事了乾娘，我們回去吧”她挽著張海琪的胳膊，蹦蹦跳跳的走向小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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