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了一次，薑檸關上後立馬閉著眼裝睡，耳朵卻豎著聽旁邊的動靜。
柯衍呼吸很輕，像是還沒醒。
她偷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餘光掃過去，他側躺著麵對她，眉眼放鬆，嘴唇微微抿著，看起來睡得挺沉。
就是那隻胳膊還牢牢摟腰。
薑檸試著往後退一點點，腰上立刻酸得她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僵住不敢再動。
要命。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子隻蓋到腰，肩膀胸口全是深深淺淺的印子，鎖骨那塊尤其明顯。
她趕緊把被子往上拽，動作大了點，身下又是一陣酸軟。
薑檸咬著嘴唇沒讓自己出聲，臉已經燒得不行。
昨晚的事一段一段往腦子裡湧，她越不想回憶越記得清楚。
他最開始連扣子都解不利索，手指頭在她衣服上磨了半天，急得耳朵都紅了。
她還以為他多少會露怯，結果真到了那一步，他上手快得嚇人，後麵更是一次比一次熟練，根本不像個頭一回的人。
她哭了幾次自己都記不清了，每次哭著推他，他就低頭親她眼睛，親完了接著不依不饒。
“醒了？”
頭頂忽然傳來聲音，薑檸渾身一僵。
柯衍不知道什麼時候睜眼了，正低頭看她，嗓子啞得厲害，眼睛裡還帶著剛醒的懶勁。
“沒醒。”薑檸把臉埋進枕頭裡。
柯衍低笑了一聲，摟著她腰的胳膊收緊了一點，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這一帶，兩個人貼得更緊，薑檸立刻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還有他沒穿衣服這件事。
她整張臉瞬間紅透，伸手推他胸口。
“你、你鬆開，我要起來。”
“再陪我躺會兒。”
薑檸瞪他，柯衍卻一臉坦然，壓根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她餘光又瞟到床頭櫃旁邊的垃圾桶，裡麵躺著幾個用過的套，有的扔進去了有的就那麼明晃晃丟在地上。
薑檸羞得腳趾頭都蜷起來，伸手去夠被子想把自己連頭蓋住。
柯衍順著她視線看了一眼垃圾桶，終於露出一絲不自在，耳朵根又開始泛紅。
“昨晚太急了，沒顧上。”
“你別說了。”
“我去扔。”
他說著就要起身，薑檸一把拽住他胳膊。
“你先穿衣服！”
柯衍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嘴角彎了一下。
“又不是沒看過。”
“柯衍！”
“好好好，我穿。”
他鬆開她坐起來，薑檸立刻把被子裹成蠶蛹隻露一雙眼睛，看著他光著去找褲子。
後背那片曬傷昨晚抹了藥膏，今天看著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破皮的地方還是紅。
柯衍套上短褲，回頭看見她裹得嚴嚴實實就露倆眼睛，沒忍住又笑了。
“你這麼裹著不熱？”
“不用你管。”
柯衍把垃圾桶裡的東西收拾了，拎著袋子出去扔，回來的時候順手把房門帶上。
薑檸聽見他腳步聲遠了，才敢從被子裡鑽出來。
伸手準備去夠衣服，胳膊一擡腰就酸，好不容易把T恤套上，下床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摔了。
柯衍正好推門進來，三步並兩步過來扶住她。
“慢點。”
“你鬆手，我自己能走。”
“你站都站不穩。”
“那賴誰？”
柯衍老老實實閉嘴，扶著她往衛生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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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檸洗漱的時候他就站在門口等著，跟個門神似的。
兩人吃完飯，薑檸才想起來問他：“你今天不用去上工？”
“今天休假，老張說以後每周給我排一天休。”
“那挺好啊，以後不用天天那麼累了。”
柯衍把碗摞好端起來，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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