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柯氏別墅。
臥室裡暖黃的壁燈亮著，薑檸後背抵著枕頭。
她眼角濕潤，睫毛尖上掛著一點水光，嘴唇被親得微微腫著，下巴上還留著柯衍捏過的淺紅指印。
柯衍撐在她上方，手肘壓在枕頭上，低頭看著她。
三年過去他比從前沉了不少，肩背更寬，眉眼間那點青澀徹底褪乾淨了，穿西裝的時候走在公司裡沒人敢跟他大聲說話。
可這會兒他眼睛裡那點笑跟當年建材城榕樹底下看她的樣子沒差多少，就是現在格外的流氓！
“檸檸，喊我。”
薑檸偏過頭不看他，鼻子裡哼了一聲，聲音還帶著點哭腔。
“不要。”
柯衍喉嚨滾了兩下，低頭湊到她耳邊，嘴唇貼著她耳廓輕輕碰了碰。
“不喊的話，今晚就不止一次了。”
薑檸縮了一下脖子，眼淚啪嗒掉了一顆在枕頭上。
她擡手推他胸口，掌心貼著他襯衫前襟，摸到裡頭硬邦邦的胸肌，推了兩下紋絲不動。
“你出差了半個月，昨晚半夜才到家。我憑什麼不能跟小寶睡？”
柯衍低笑了一聲，笑從胸腔裡震出來，貼著她耳朵傳進去，薑檸半邊身子都麻了。
他捏起她的下巴，讓她轉過來對著自己。
燈光底下她眼睛濕漉漉的，鼻尖紅紅的，嘴唇抿著，一臉委屈。
這副樣子比三年前還好看，生了孩子之後她整個人跟熟透了似的，腰還是那麼細，可該長的地方一點沒落下。
“小寶三歲了，早該自己睡了。”柯衍拇指蹭了蹭她下巴上那點紅印子，“你明知道她晚上醒了找你，你過去了她肯定要黏你，最後又變成你跟她睡。我一走半個月，回來老婆不在床上，我找誰說理去。”
薑檸咬住嘴唇不吭聲。
其實自己就是找個由頭躲他。
自從她出月子養好身子，柯衍就去做了結紮。
她當時還勸他再想想，他說一個閨女夠了，剩下的時間他就想好好陪她。
話說得漂亮，事兒辦得也利索，可自打那以後他晚上就徹底放開了，以前還顧著她第二天要開店收著點。
可現在店有店長管著，家裡有阿姨幫著帶小寶，她哪天早上起來腰不酸腿不軟那都算稀罕事。
這次他出差半個月，她一個人帶著小寶睡，雖然夜裡孩子偶爾踢被子要醒一回，可好歹睡得踏實。
昨晚他半夜回來她裝睡裝了一整夜，今天白天帶小寶去店裡轉了一圈，晚上回來早早就溜進小寶房間，結果剛給小寶講完半本繪本，門就被推開了。
然後他單手就把她從床上撈起扛回主臥往床上一放，還沒坐穩當人就被壓住了。
柯衍見她不吭聲，低頭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牙尖碾著那塊軟肉磨了一下。
“喊不喊？”
薑檸縮著脖子往枕頭裡躲，“我喊不出口嘛……”
柯衍捏著她下巴把她臉從枕頭裡撈出來，指腹貼著她下頜線蹭了蹭。
“以前怎麼喊的現在就怎麼喊。”
薑檸瞪他，眼睛還濕著，瞪過來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水汪汪的讓人想親。
“以前是以前，現在孩子都三歲了，你還……”
柯衍沒等她說完就鬆開她下巴，手收回去搭在自己腰帶上，金屬扣彈開那聲脆響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楚。
薑檸聽見那聲，睫毛抖了兩下，視線不由自主往下瞥了一眼又趕緊移開。
柯衍把皮帶抽出來隨手扔到床尾，俯身下來的時候薑檸伸手推他肩膀，手剛碰到他鎖骨就被他捉住按在枕頭邊上。
“看著我。”
薑檸偏著頭不肯轉過來，柯衍便低頭從她脖頸側麵一路往下吻，嘴唇貼著她皮膚慢慢磨，手已經從她睡衣下擺探進去了，掌心貼著她腰側的弧度緩緩往上走。
薑檸被他磨得受不住，腰窩一軟整個人往他懷裡塌了半寸，嘴裡溢出一聲沒壓住的輕哼。
柯衍聽見這聲，手上動作更慢了些，故意在她腰側那塊最敏感的地方打轉，嘴唇貼著她鎖骨來回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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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屋裡斷斷續續傳來薑檸壓不住的聲音。
隔壁兒童房裡，柯念的小眉頭慢慢擰起來。
剛才媽媽說馬上回來，可是她都等了半天了，媽媽還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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