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誰都不能閑著耶律保也聽得雲裡霧裡的，不敢接話，隻覺得神女高高在上，話中自有深意，他慧根不夠，參不透。
最後聽到黎霧的一句話：“天花，並非神明降災。”
他像是被按到了什麼開關，騰的一下擡起頭來：“天花……不是……”
黎霧搖了搖頭：“這不過是一種疾病，所有的疾病都有來源，豈是神明降災？”
“若是神明降災，直接讓你們所有人去死，不是更直接？”
“若是神明手段，還能給你們防治的餘地？”
這兩句話，像是在耶律保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隔離防治，這些手段都很有效，神女說得對，要是神明降災，隔離防治有什麼作用？
“我說了，天地之間自有規則，既然是疾病，就有終結它的方式。”
“終結？”耶律保眸子一動。
【男主係統攻略對象漠北王耶律保好感+100%，目前好感度為100%。】
【恭喜您獲得“騎射光環”（永久）。】
黎霧唇角揚起微微的弧度，果然還是武夫比較好糊弄，這可比林柏那邊輕鬆多了。
“你願意親手終結天花嗎？”黎霧問道。
“可……”耶律保的聲音有些遲疑，“可我不是大夫。”
“你會養牛。”黎霧這麼說道。
耶律保愣了一下，這和養牛有什麼關係？但還是重重點了點頭：“嗯，我當然會。”
草原上的人，就算是王室，也日常和牛羊打交道，日常養牛養羊的東西他都認識了解。
黎霧當然是想起來了一個很關鍵的東西——牛痘，也就是天花疫苗的雛形。
天花，在哪裡爆發都是災難，無論是漠北還是大梁。
所以黎霧也不隻是為了耶律保的好感，她也真的希望，天花不再是一場災難。
黎霧給耶律保寫了封推薦信，讓他帶著推薦信去找了梁帝。
短短的幾行字——
他叫張保，是個人才，讓他去養牛，以後能製止天花。
神女的推薦信，當然沒必要整理措辭，耶律保換了個姓，梁帝也沒懷疑什麼，給他撥了幾十頭牛，就讓他去養牛了。
暫時把手頭上的事情都搞完了，黎霧要考慮貓冬的事情了。
冬天實在是太冷了。
摘星樓為了逼格四麵透風，門窗可以關，但是關上之後就沒有那麼“神仙居所”了。
大開著門窗，燒幾個火盆什麼的，一點用都沒有。
慕容皇後安排得很妥帖，雖然黎霧看起來不需要，但是她還是每個月送生活用品過來，冬天就多加了很多炭火。
黎霧從係統空間裡出來，立刻凍得縮了縮脖子：“好傢夥，這麼冷，古人真不會凍死嗎？”
現代又是暖氣又是空調，而且城市聚居，高樓擋住了大部分的風，根本沒有這麼冷。
“會凍死啊。”係統說道，“前兩天早朝上還說這件事呢，冬日年年都要發煤給平民，可就算是這樣，年年冬天死人依舊不少，窮人家連條正經的棉褲都沒有，凍死是很正常的事情。”
黎霧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來：“有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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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有煤，但是大戶人家都是燒炭，因為煤燃燒不完全產生一氧化碳的概率會更高，有錢人不是傻子，古人雖然不知道一氧化碳，但是知道這東西燒起來會有毒……”
“但是窮人也沒有辦法，有概率被一氧化碳毒死，或者是直接被凍死，他們完全沒得選。”
係統說到這兒，愣了一下。
然後黎霧立刻眸子一動：“煤可是個好東西啊，就是古人不太會用。”
係統：“……”早知道它就不說這麼多了，冷風朔朔的大晚上，跟著黎霧在外麵花園裡麵挖土。
碎煤7，黃泥2，草木灰1，加在一起團成團，然後壓成餅，壓入模具，陰乾……
古代版蜂窩煤。
“咳咳咳……”燒起來三分鐘，黎霧就從係統空間裡麵被嗆出來了。
神女灰頭土臉，手上衣服上都是煤灰，臉上也是灰頭土臉的樣子，像是逃災的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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