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麥這句毫不退縮的話,陸長河喘著粗氣。
眼神裡燃燒著熊熊的慾火,猛地低頭狠狠吻住了小麥的嘴唇。
他的吻霸道又不講理,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小麥雙手攀上了他寬闊的肩膀。
漸漸地,她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長河哥……我……我還是有點害怕……”小麥咬著嘴唇,發出低低的、讓人害臊的輕喘。
“小麥,別怕,我會對你好的,我拿命對你好。”
聽著陸長河又一次的深情表白,小麥心徹底軟了。
她閉上眼睛,羞澀地把頭偏向一邊。
高大的苞米稈劇烈地晃動著,寬大的葉子遮擋住了一切。
昏暗的青紗帳裡,隻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壓抑的輕喘。
在這片靜謐的田野裡,兩人徹底跨過了那道界限。
不知過了多久,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陸長河幫小麥穿好衣裳。
小麥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默默地流眼淚。
雖然剛才把身子交出去是她自己咬牙下的狠心,但現在事情真做下了,她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陣發毛。
她太清楚她爹的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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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麥,你哭啥?”陸長河蹲下身,再次把她拉進懷裡,“是不是弄疼你了?”
小麥一把推開他,聲音裡透著委屈和強烈的後怕:
“長河哥,剛才那事兒……要是讓我爹知道我把身子給了你,他真會把我的腿打斷的。”
陸長河緊緊抱著她:
“別怕!我陸長河不是那種提上褲子不認賬的混蛋。”
“明天一早我就去買西鳳酒和五花肉,我去你家提親!”
“可是你家連個磚瓦房都沒有,我爹嫌你窮,他肯定不同意。”小麥靠在他懷裡,抹著眼淚。
“窮咋了?我有一把子力氣!”陸長河目光灼灼。
小麥低下頭,手指輕輕摳著陸長河粗糙的大手,小聲嘀咕著:
“長河哥,我大姐之前回娘家,悄悄跟我說現在外頭不一樣了。”
“大姐說,鎮上好多年輕人都坐著綠皮大火車往南方去了,說南方能掙大錢,隻要肯吃苦就能過上好日子……”
小麥擡起頭,滿眼都是對未知的恐懼和對男人的依賴:
“長河哥,要是我爹死活不同意你,非逼我嫁給別人,咱倆可咋辦啊?”
聽著女人軟弱無助的求救,陸長河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把。
他一雙粗糙的大手緊緊捧住小麥的臉,咬著牙下了狠心:
“小麥,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提親,你爹要是答應,我留在村裡給你蓋瓦房。”
“要是他真敢收別人的彩禮硬逼你……”
陸長河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我就帶你走!去你大姐說的那個南方!哥就是下苦力扛大包,也絕不讓你留在村裡受委屈!”
聽著男人信誓旦旦的保證,小麥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她把頭深深地埋進陸長河寬闊的胸膛裡,用力地點了點頭。
此時苞米地裡漆黑一片。
“走吧,再不回去,你爹真該出來找你了。”
陸長河拉著小麥走回小路,把放在草棵子裡的豬草簍子重新扛在肩上。
兩人從小路偷偷摸摸地走回村裡。
到了村東頭那棵大槐樹下,兩人不得不分開了。
“長河哥,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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